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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雾缓缓散去。
擂台上,两道人影逐渐清晰。
一人单膝跪地,浑身焦黑,衣服上布满了烧灼的痕迹,呼吸粗重而凌乱。
法杖掉落在身旁,杖身上的光纹已经黯淡得几乎看不见。
他的脖颈处,一杆银白色的枪尖正稳稳地抵在那里,冰冷的锋芒让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另一人则站得笔直,持枪的右手稳定如磐石。
身上除了衣角沾染了些许烟尘,几乎看不出任何战斗过的痕迹。
那张年轻的面孔上依旧是那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表情,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对他来说只是举手之劳。
王浩垂眸看着面前的人,枪尖纹丝不动。
“你输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在鸦雀无声的竞技场里,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到了所有人的耳中。
常楠抬起头,对上了那双平静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嘲讽,没有不屑,甚至没有胜利者该有的骄傲。
有的只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,就好像他从站上这个擂台的第一秒起,就已经知道了结局。
这种理所当然的自信,比任何嘲讽都更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擂台上,摇摇欲坠的常楠看着近在咫尺的枪尖,能清晰感受到锋刃传来的冰凉刺痛。
他忽然笑了。
笑得有些苦涩,又有些释然。
他终于知道元象他们面对的是什么了!
不是压力,是绝望。
是那种无论你怎么拼命、怎么爆发,对方都始终游刃有余的绝望。
“我输了。”
三个字,很轻,却清晰地传遍全场。
声音沙哑而坦荡,没有不甘的颤抖,也没有溃败的颓丧。
他输得堂堂正正,就像他的队友们一样,用尽了全力,然后认了这个结果。
整个场馆安静了一秒。
然后炸了。
“赢了——!
王浩!
王浩!
王浩!”
“一穿五!
真的是一穿五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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