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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然睡得迷迷瞪瞪，觉得有点热，就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两腿中间。
睡裙的好几个扣子都解开了，从周思钰的角度看，一览无遗。
夜晚的欲望，在早上恢复精力后更旺盛了。
“顾老师。”
周思钰轻声，想着已经睡了十多个小时了，再睡可能会头疼。
可能是声音太轻太温柔，床上的人毫无动静。
那就换个方式吧。
睡梦中，顾然觉得有什么软软的，湿湿的东西落在她脸上，还香香的，带点白桃味儿和薄荷味儿，有点痒，有点舒服。
她皱着眉头，慢慢睁开眼，明媚的笑脸出现在眼前。
“顾老师，你终于醒啦。”
顾然察觉到这不是梦，周思钰居然趁着她睡觉偷亲她，立刻偏过头，手无意识地拉着被子，“我没刷牙。”
“我又不嫌弃你。”
顾然害羞地推开周思钰，去了卫生间。
困难像弹簧，看你强不强，你强它就弱，你弱它就强。
周思钰用湿巾擦了两遍手，站在卫生间门外，心海随着里面的水流声荡漾起来。
开门还没有两秒，周思钰立刻贴近顾然，速度快的两个人都踉跄了一下。
“现在是不是可以亲了？”
不止动作，眼神里也流露出欲望。
嘴唇触碰到的瞬间，注意力就被对方完全吸引了，满心满眼都是对面的人和当下的事，周思钰的心紧张得都快跳出来。
楼下花园小孩儿的嬉闹声如此清晰，和屋内的低哑的声音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不过都是令人愉快的事。
屋外的杂闹声也被放大，环卫工人清理收割草坪的声音在脑中震颤，似乎也闻到了青草的腥味。
周思钰反复问着顾然第一次去办公室找她时对她说了哪两个字？
好像机器人等待指令一样。
顾然抱紧周思钰不说话，气急败坏地咬住她的耳朵。
“……”
这一刻她突然不想当陆女士和老师眼中的乖乖学生，叛逆心旁逸斜出，看着课堂上正经，有威严，说话有条理的顾然，现在满口都是嘤咛语调，心里的成就感和安全感也在无限蔓延。
又解锁了顾然不为人知的一面。
如愿听到那两个字后，周思钰轻笑的气息落在顾然的耳畔，又让她浑身一颤。
她在顾然耳边一遍一遍地喊着，反复确认。
确认这从天而降的幸福是否真的降临在自己身上？最好的回答现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不是…老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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