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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是我。”
“大后天呢？”
“都是我。”
宫子羽点点头，若有所思：“那……我排什么时候？”
宫远徵顿了顿，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：“没排。”
宫子羽挑眉，笑了：“没排？远徵，你这就不对了。
你怎么能吃独食？”
宫远徵瞪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不可思议，还有一点“你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”
的控诉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咬牙切齿：“哥。”
宫子羽疑惑道：“嗯？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，”
宫远徵一字一顿，“我昨晚才回来的。”
宫子羽愣了一下，然后点点头：“对，你昨晚回来的。
怎么了？”
宫远徵看着他那一脸无辜的表情，心里那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他的声音都高了半度，“我昨晚才回来，你——你——”
他指着宫子羽，手指都在微微发抖：“你都霸占夫人半个月了！”
宫子羽状似认真的想了想，然后歪着头看他：“是吗？”
宫远徵咬牙：“是！”
宫子羽挠了挠下巴，做出一副努力回忆的样子：“……有这么久吗？”
宫远徵僵着脸，硬声道：“有！”
宫子羽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，笑得温温柔柔的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：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宫远徵：“……”
他瞪着眼睛，张着嘴，半天说不出话。
宫子羽看着他这副模样，笑容更深了。
“远徵，你别生气。
我这人记性不太好，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有时候吃过饭就忘了吃的什么，睡过觉就忘了做的什么梦。
这半个月的事，我哪记得那么清楚？”
他又补了一句，语气真诚得让人想打他：“再说了，我那也是为了陪夫人嘛。
你不在，我不得替你看好她？万一她闷了、无聊了、想找人说话了——总得有人陪着吧？”
宫远徵气得说不出话，胸口剧烈起伏，瞪着宫子羽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看出两个洞来。
但他没有扑上去——不是不想，是知道扑上去也没用。
这个哥，脸皮厚得能当城墙，跟他计较只会把自己气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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