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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，师尊之深，如渊似海，从来不见底，也从不知岸在何方。”
顾云轻叹一声，望着屠舍天帝眼中那份真切的震撼，只觉心意相通。
“前辈，师尊曾言，斗气世界昔日斗帝辈出，如今却千年寂寥。”
“他说，根源在于——帝之玄气，早已枯竭。”
顾云终于问出藏在心底已久的疑问。
“呵呵，那位大人说得极是。”
屠舍天帝颔首，目光沉静，“如今这方天地，早已断了远古流传的帝之玄气——没有它，纵有通天资质，也跨不过斗帝那道天堑。”
“没了这缕玄气，纵使你天资盖世、手段通神，只要还踩着这片天地，就永远卡在斗圣巅峰，休想踏出斗帝那一步！”
屠舍天帝语气平静，却字字如钟，对顾云知晓此事毫不意外——像他这等存在，只需一眼扫过，上界秘辛、诸天隐秘，皆如掌纹般清晰！
一念破虚，万界尽览！
这才是大道真正的威能！
“每个世界初开之际，都会孕养一股本源之力，玄奥莫测、妙用无边。
而斗气世界所诞下的，正是助斗圣蜕凡化圣、登临帝位的至高能量——原气！”
就像盘古与顾云联手开辟的新界，初成之时涌出的鸿蒙之气，精纯浩瀚、不可估量。
如今顾云魔神真身愈发凝实，怕是大道第二重境的强者，也难伤其分毫！
可那仅是三层鸿蒙之气而已——由此推之，这方世界的本源之力，究竟有多磅礴、多霸道，简直难以想象！
“可惜啊，斗帝本是此界之主，代天执掌乾坤。
但远古年间，他们为争异宝、抢秘典、夺神药，彼此血战不休，最终尽数陨落，断了传承！”
“而执掌此界的‘天’，亲眼目睹斗帝交手时山崩星碎、虚空塌陷，更察觉他们欲望难抑、失控暴走，索性在千年前彻底收走了所有玄气——自此，斗气世界再无新帝诞生，一代代天才困死在斗圣九星！”
“我运气好些，早几十年便跨入斗帝门槛。
否则，怕也得和后来者一样，枯坐圣境巅峰，寸步难行！”
屠舍天帝娓娓道来，眉宇间犹带余悸，显然当年被那天道威压吓得不轻。
啪！
啪！
啪！
清脆三声拍响，如惊雷乍起，又似春风拂面。
“讲得不错。
只可惜——这方世界的天道，已被我亲手抹去；这方天地，如今唯我独尊。”
话音未落，顾云已立于虚空之间，无风无影，无声无息，仿佛他本就该在那里。
“师尊！
大人！”
顾云一见来人，立刻躬身，礼数周全。
屠舍天帝却浑身一僵，瞳孔骤然紧缩——单听这一句，他便明白：眼前之人，正是那位凭空造界、比斗气世界还要恢弘万倍的至高存在！
当即双膝微屈，深深一揖。
“免了，不必拘礼。”
顾云目光落在屠舍天帝身上，语调淡然：“你根骨上乘，所修功法也算扎实。
留在这方小界，实在可惜。
不如替我打理一家当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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