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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礼失礼！”
一听对方身份与李长老相当，金掌柜脸上的笑意立刻添了几分诚恳。
他自身是虚无境修士，而郭进并未刻意收敛气息，一眼便看出对方也是虚无境。
他与李长老打交道多年，深知山烈宗长老之位，向来只授鸿蒙境以上者。
眼前这位郭进仅凭虚无境便坐上外事长老之位——要么是李长老有意抬举，要么便是此人深不可测。
无论哪种，都值得他郑重以待。
这时，李长老转向顾云，只简短一句：“这位，唤一声前辈即可。”
“前辈？”
金掌柜微微一怔，脑中飞快闪过一个境界，“半步永恒之境？”
心口登时一跳。
奉器城中，半步永恒的强者屈指可数，连现任大陆监管者都在此列。
如今活生生站了一个，还是素昧平生的生面孔，怎能不让他心头微凛？“在下顾云，郭长老的兄长。
此行打算出手几件宝物，换些灵石应急——不然等到拍卖会开锣，怕是要两手空空了。”
顾云轻笑开口，语气随意却不失分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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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出手宝物？好说好说！
顾前辈请随我上楼，先请鉴定师过目，再奉一盏清茶，一件件细看、估价，如何？”
金掌柜侧身引路，边走边道。
“甚好。”
顾云笑着应声，手中折扇轻轻一合，敲了敲掌心。
四人拾级而上。
楼梯看似陈旧，锈迹隐约可见，踩上去却稳当结实，毫无异响。
二楼琳琅满目：法宝悬于壁间，矿石堆于案头，灵草置于玉匣，幽香浮动。
顾云悄然吸了一口气，心神随之舒展。
确是块好地方。
穿过敞阔的二楼厅堂，四人行至一处垂着青布门帘的小间前。
金掌柜掀帘而入，屋内一位白须老者正静坐品茗，见状立即起身拱手。
“张老，这位是紫云阁贵客，特来寄售几样物件，请您掌掌眼。”
金掌柜朝身后一指，将顾云让至前方。
“老朽张康然，紫云阁首席鉴定师。
不知前辈欲售何物？老朽愿逐一查验，报出公道行情。”
白须老者向顾云抱拳，语气温厚而笃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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