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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说嘛，我就说嘛！
我明明记得受伤中了尸毒，怎么可能还活着？原来是这样，原来是这样啊！”
他笑够了，笑容收敛，脸上只剩下一种空洞平静。
“这样也好，至少……不用再假装了。”
他倒下了。
然后是第二个，第三个……像是多米诺骨牌，人群一个接一个地倒下，无声无息。
最后站着的，是一个小女孩。
她大约七八岁，扎着两个小辫子，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子。
脸上脏兮兮的，手上沾着土，刚刚应该是和同伴在玩耍。
她没有哭，也没有笑，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，看着周围倒下的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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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叔叔，”
她仰起脸，看着周奇，“我是不是也死了？”
周奇蹲下身，平视着她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，没有恐惧，没有悲伤，只有一种超乎年龄的平静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小女孩想了想，“我叫囡囡。”
“你爸爸妈妈呢？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睡着了。”
小女孩低下头，看着自己脚尖，“好久好久之前就睡着了，我叫不醒他们。”
小女孩抬起头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纯净得不像是一个死人该有的。
却也透着几分令人同情的呆萌。
“叔叔，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“你问。”
“死了以后会去哪？”
周奇沉默了。
以前有几分了解，但现在，他不确定这些人会去哪。
小女孩歪歪头，肉嘟嘟的脸庞已开始变色，青乌掩盖灰白，但仍有几分可爱。
只是愈发昏暗的眼眸和那脸颊上的尸油看着诡异了些。
她察觉周奇难以回答，于是皱了皱眉，喃喃道：“我好像感到一股吸力。”
“我好像要死了。”
“叔叔，死了以后，会疼吗？”
周奇张了张嘴，挤出一个自认为温暖的笑容，压着苦涩：“不会疼，放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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