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换娘要是过了府试，她可以走出花州，去看外边更广阔的天空。”
“您要是真羡慕她，年轻时怎么不去念书？去做个官当当。
也让儿子我威风威风。”
“臭小子你懂什么。
虽说我朝男女都可科考，但毕竟男女有别，真正能当上女官的有几个。
你再看那山上的书院，不还是男学子比女学子多。
若是真考上，当了女官自然威风。
若是考不上……”
她压低声音道:“城西的刘娘子知不知道？说是在书院里丢了清白，如今又痴又傻的，当年连累多少学子嫁不出去。
也就这几年大家淡忘此事，才上赶着把姑娘往书院里送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提到风流韵事，儿子立马来了精神。
王大娘恨铁不成钢的拍了他一巴掌，骂道:“脏心眼儿。”
……
悠扬的钟声敲响，林焕终于在上课前赶到学堂。
她喘着粗气，就见唐黎冲她招手。
“行阿，比我还厉害。
竟敢夜不归宿，过来，我要审你。”
唐黎挑了下眉，故意逗着她。
“谁？谁夜不归宿？”
前座的青袍男子转过身来，笑眯眯的伸手道:“二位姐姐，封口费。”
唐黎翻了个白眼给他，林焕则是拿出两块柿饼，求着他道:“上官，你可千万别向学官揭发我。”
上官竹拿过柿饼道:“放心。
拿人手短，吃人嘴短。
谁叫我最爱吃你娘做的柿饼呢。”
“行了，吃你的柿饼去。”
唐黎拉着林焕躲到最后一排，耳语道:“那络腮胡子竟然是土匪头子，好像是什么白虎山的二当家。”
“天啊，土匪来花州要干什么？”
回想起昨晚的事，林焕到现在都后怕。
“管他们想做什么，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了。”
唐黎一挑眉毛道：“昨儿我把络腮胡子的体型样貌都告知官府，兵马司都出动了，那贼首跑不掉的。”
林焕听后安心不少，随即又道：“你没在贼首那露脸吧？我听我娘说土匪最是记仇，还爱敲人闷棍。”
“.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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