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偏偏贞甫还嘱咐我要多磨磨她那倔强的性格。
我看是越磨越倔，没得救了。
阿妹当了三个月的教书匠，对管孩子有点心得吧？教教我，也好让我教导谢英，也算对得起你师姐的在天之灵。”
蔺晞淡淡的回答道:“谢英的德行自有陈郡谢氏教导，何须莫统领操心。”
“那可不成，谢英是贞甫的大宝贝，当亲闺女教养长大的，我怎么能不操心晚辈呢。”
莫见山打进门起就在唠家常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与蔺晞有多亲近。
蔺晞却神情冷漠，公事公办道：“莫统领，答应我的事做到了吗？”
“全军撤退，你的白虎山安全了。”
她又从怀里掏出锦盒道：“还有你要的丞相手书，可随意调取六部，包括南衙北衙所有卷宗。”
蔺晞接了过来认真翻看比对印鉴。
她嫌弃光线暗还特意来到小窗旁边比对。
莫见山再三保证道：“是真的，丞相亲手写的。
骗谁也骗不过你的眼睛。”
“好，莫统领果然守信。”
蔺晞将手书藏在怀中。
“那我要的东西呢？”
蔺晞抬手就咬破手指：“什么供词我都认。”
莫见山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供词，蔺晞看都没看直接画押。
猩红的血手印落下，案子便了结。
莫见山折好供词道：“值得吗？”
“这有什么值不值。
你与我方便，我与你方便嘛。”
她抬头笑笑，只是笑容中藏匿着不少苦涩。
“这些年，你变了许多。”
莫见山垂下眸子掩盖住她的情绪。
但很快就恢复状态起身，临到门口她回过头来道：“王贞甫的案子是不可能有结果的，你又何必做这无用功。”
蔺晞蜷缩在草席上一句不发，她摸上怀里的手书信心满满，只要能有借调各部案宗的机会，就一定会查到些蛛丝马迹。
哪怕全世界都在隐瞒，我也一定要让真相大白。
师姐绝不会叛国，绝对不会！
…………
“咳咳咳咳咳。”
一连串的咳嗽让蔺晞从睡梦中惊醒。
她又轻咳几声，揉揉胸口想缓解胸部刺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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