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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萤没再说话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，把腿收起来，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，让自己陷进柔软的靠垫里，烟青色的裙摆在深色的沙发上铺开一小片，她侧过头，目光跟着拾夜的背影，看着他走向楼梯的方向。
客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星的声音飘过来。
“还在看什么呢？”
“没看什么。”
流萤没有回头。
“没看什么你眼睛都快黏在他背上了。”
当拾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，流萤终于转过头来，看向星，表情异常平静。
“我看我家阿夜，有问题吗？”
星被噎了一下。
“没当然没问题。”
她干巴巴地说。
客厅里安静了一秒，然后星忽然仰起头看向天花板，表情也肉眼可见地垮了下去。
“唉”
她瘫在沙发里叹了口气，声音有气无力，“你们俩这趟出去，回来之后流萤的战斗力又提升了——以前她还会脸红的，现在连脸红都不脸红了，直接拿话堵我。”
流萤歪了歪头，一脸无辜。
“我以前也这样。”
“你没有，你以前虽然也天天跟拾夜腻歪，但还至少会——会——”
星思考了半天，却找不到合适的词，“反正不是现在这样！”
“哪样？”
“就——”
星卡住了，憋了两秒，“就你刚才说‘我看我家阿夜有问题吗’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！
以前你多半都会脸红着不说话！”
流萤眨了眨眼。
“所以我进步了？”
星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卡芙卡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，那笑声慵懒而短促，却让坐在她对面的星更郁闷了。
“卡芙卡你笑什么！
你也不帮我！”
“我为什么要帮你？”
卡芙卡的声音不疾不徐，叠着的腿换了个方向，“我觉得流萤说得挺对的——看自家阿夜，有什么问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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