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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我又不是故意的！”
星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，但嘴上却还在硬撑着，“而且后来我也不是帮忙把东西都端上桌了吗？”
“那是阿夜收拾好了之后你才端的。”
流萤不紧不慢地拆穿她。
星的嘴巴张了张，又闭上，最后把脸埋进了靠垫里，忍不住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。
“流萤，你以前不是这样的！
别说现在专往人痛处戳了！
你以前话都不说几句！”
“那是因为阿夜回来了，”
流萤看着她那副生无可恋的样子，弯了弯嘴角，声音里带上了一点笑意，“而且我也只是在说事实。”
“事实就是我在厨房里是个废物行了吧！”
星从靠垫里抬起半张脸，表情悲愤，“我承认！
我认输！
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！”
“好。”
流萤答应得干脆利落。
星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她这么爽快就放过自己了，她悄悄盯着流萤看了两秒，发现对方正靠在沙发里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，嘴角挂着浅浅的弧度，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什么。
“话说，之前卡芙卡带着我和阿刃上去后，”
星忽然开口，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，手里还抱着靠垫，下巴搁在上面，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某个点，“你跟艾利欧聊了什么？”
流萤先是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星会突然问这个问题，好一会儿后，才装作一脸随意的样子回应——但她自己也没意识到，刚才嘴角的那一点弧度，此刻已经消失不见。
“没什么，就是聊了聊这次任务。”
流萤的声音轻描淡写，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，但星的目光落在她脸上，没有移开。
客厅里安静了两秒。
“真的？”
星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，少了点平时咋咋呼呼的劲儿，变得有些不一样。
流萤的睫毛动了动。
“之前拾夜上楼做饭去的时候，你跟艾利欧说到他，表情不太好，”
星的声音变得更轻了，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，“卡芙卡应该也看到了，才说要上去帮忙收拾餐桌。”
“而且，你们今天刚回来的时候状态很不好，再加上艾利欧之前在沙发上提到过什么‘拾夜会付出更沉重的代价’，所以我猜”
“拾夜他是不是出问题了？”
流萤微微愣了一下，似是没想到星会这么敏锐，随即她反应了过来，但还是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靠在沙发里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的某处，原先在楼上跟拾夜腻歪时的轻松和愉悦，此刻彻底消失不见，脸上的表情只剩下一种很淡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“那啥，其实你不想说也没关系的，”
星的声音很快，似乎是不想让她为难，“我就是就是随便问问，你不用非得告诉我。”
客厅里安静了很久。
久到窗外的光线偏移了一寸——星此时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，甚至又把靠垫抱得更紧了些，下巴埋进去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流萤的表情。
：（）崩铁：以身为炬，燃作黎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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