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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官彤静静地看着他，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。
她轻声说道：“听陈姑娘说了你的事，我也不想劝你什么看开点，那种轻飘飘的话，你肯定也听腻了。
既然你还活着，那就把杨知廉和二十三的人生一起活下去吧。
这才是对他们为你付出生命，做出的最好回应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你且珍重。”
黄惊郑重地点了点头，将那份沉甸甸的情意收进心底。
上官彤站起身，深深地看了黄惊一眼，目光中透着几分江湖儿女的通透。
她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陈若蘅是个好姑娘，别辜负了人家。”
这句话，黄惊没有接茬，只是沉默地看着她，眼神中藏着太多无法言说的复杂。
上官彤也不在意，只是释然地笑了笑，转身推门离去。
……
十五日后，黄惊坐上了前往洛阳白马寺的马车。
依旧是三个人同行，只是车厢里坐着的人，从那个再也回不来的二十三，换成了安静陪在身边的陈若蘅。
赶车的是方文焕，经过这些日子，他赶车的技术已经相当娴熟，缰绳在他手中收放自如。
黄惊坐在他旁边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，沿途的风景在车轮声中缓缓后退。
“文焕，你真的不打算回铜陵吗？”
黄惊看着前方蜿蜒的官道，轻声问道。
方文焕甩了一下鞭子，清脆的声响在官道上荡开。
他转过头，目光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：“会回去的，但不是现在。
我也想像我爷爷那样，闯出个名堂之后再说。”
“有志气。
说不定过几年，我就能在英豪榜上看见你的名字了。”
黄惊看着他，眼中带着欣慰，笑着打趣道。
方文焕咧嘴一笑，语气里透着少年人的意气：“那我就借黄大哥吉言了。
不过黄大哥，你前几日下手还是太轻了。
好不容易说动曲总捕让你去看刘赟，你居然就朝他丢了三只老鼠？要是换作我，拼着被关几天大牢，也要进去狠狠揍他一顿，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黄惊闻言摇了摇头，目光望向远方，轻声道：“刘赟的罪责罄竹难书。
秦王殿下新登基，碍于礼法，只是赐死了他，却又给我们开了后门，让与他有仇的人都去羞辱了他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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