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霜雪般的平静被打破，脸上出现了一抹明显的不可置信。
似乎是不敢相信刚刚时雾对他做了什么。
毕竟从前时雾对他的动手动脚仅限于隔着布料，从未如此大胆过。
那种熟悉的羞耻感又漫上心头。
看到封霁这副模样，时雾终于舒服了。
有点进步，但是不多。
“现在想起来了吗？”
但封霁久久没有反应，眼前的那层白纱好像是一层封印。
时雾一把将白纱扯下，强行让封霁回神。
“愣在这里不动，是还在回味吗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封霁。”
“行了，别装了，几百岁的人了，还玩失忆这一套。”
“那只雪狐也是你变的吧？我说怎么会突然出现一只品质不凡的灵兽。”
“费尽心思来我身边，结果连让我摸一下都不肯。”
她啧啧摇头，“封霁你未免太过小气。”
封霁也早就知道“时芜”
就是她，故意利用了沈千瑜的心思，让她去药王谷。
封霁没有说话，只默默盯着她，不知在思索些什么。
“为何一直如此盯着我？”
时雾以为封霁还在计较刚才她摸他的事，更觉得有趣了。
于是调笑道：“某些人可是都给自己安排好身份了，我难道还不能摸一摸吗？”
以为封霁会和之前一样羞耻不知所措。
毕竟在她和他相处的一百多年时间里，每次她撩拨完封霁后，他都会是这样的反应。
但这次令她没有想到的是，封霁在她说完后，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在她错愕的目光中，带着她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放。
他极为认真吐出几个字，“自然可以。”
因为封霁这一拽，时雾身体控制不住前倾，两人的距离被拉得极近。
对上封霁强势又隐隐透着侵略性的目光，时雾切实感受到了他这五百年来的变化。
这是心思暴露，打算彻底摊牌了？好吧，其实他们五百年前便明白了彼此的心意，只是她这位青霜剑尊向来矜持。
不过这样的封霁，她确实更：（）逆徒跪下！
白月光师尊在清理门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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