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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个人出了山洞，林天带着四个人折返京城。
林小九背着那把玉如意，闭上眼睛，心里想着德古拉记忆中的那个画面。
石坚的那个笑，让他心里发凉......
川西比五台山远得多，这次林天飞了整整三个时辰，中间还落下来歇了一回。
林小九坐在路边啃干粮，无涯喝了口水，灵虚子闭目养神，简单小老头儿从腰上解下一个小瓷瓶，给每人发了一颗提神丹，说。
“来，都吃一颗，这玩意儿吃了不困，打架倍有精神”
。
闻言，灵虚子睁开眼睛，问：“简单，你这提神丹管多久？”
简单小老头儿一龇牙：“四个时辰。
足够你们打到天黑了。”
休息够了，林小九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：“咱们走吧。”
又飞了一个多时辰，下面出现了连绵的雪山。
川西高原，海拔高，空气稀薄，连林天的翅膀都有些吃力。
林小九往下看，雪山之间有一条狭长的山谷，山谷里没有雪，反而冒着黑色的雾气，像一根烟柱，从地面升到天空。
“就是那儿。”
林小九指着那条山谷。
林天落在一个山脊上，五个人站在那里往下看。
山谷很长，弯弯曲曲的，两边的山坡上长满了枯黄的灌木。
谷底是一片平地，只见平地上依稀有十几个人影在走动。
他们穿着黑色的袍子，有的裹头巾，有的穿和服，还有几个光着膀子，身上画满了符文。
平地的正中央，有一个大坑，坑里往外咕嘟咕嘟冒着黑气。
坑边上站着一个“人”
。
那个“人”
他不是人。
他浑身漆黑，像是由浓烟凝聚而成的，但又有实体。
他的身体有三丈高，头上长着两只弯角，眼睛是两团暗红色的火焰。
他的背后有一对破破烂烂的翅膀，像是被火烧过，破糟的蝙蝠翅膀，边缘还在往下滴着黑色的粘液。
他的手是五根黑色的利爪，每根都有一尺长。
无涯盯着那个人，脸色大变：“那是个什么东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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