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砸我脚边,是个像刨子似的东西,材质怪得很,像玉又像金属,拿起来轻得跟塑料似的,我顺手往通道壁上一刮,“唰”
地一声,锈层掉了一大块,露出底下亮银色的金属,连印都没留。
“我操?”
我眼睛都亮了,“这玩意儿比工兵铲好使啊!”
储藏室不大,几十平,墙上全是架子,摆着些奇形怪状的工具,还有几罐银灰色的东西,像大号的可乐罐,摆得整整齐齐。
最里头靠墙的地方,立着个半人高的玉槽,接了几根细管子通到墙里,水滴“哒、哒”
地往底下个银灰色的壶里掉,每秒一滴,壶嘴塞着个木塞子,飘着点淡得闻不见的甜香。
“冷凝水收集器。”
shirley杨走过去,摸了摸壶身,凉得扎手,拔开塞子闻了闻,“穹顶的湿气被系统抽过来冷却,过了七层藻滤,能喝,筑者叫这‘天露’。”
她说着拿自己的水壶接了小半壶,蹲下来给老胡灌了两口,老胡咳了两声,醒了点,哑着嗓子“嗯”
了一声,说“头人才能喝的东西,咱现在也算蹭上了”
。
,!
我渴得嗓子冒烟,拿自己的搪瓷缸接了满满一杯,仰脖灌下去,凉丝丝的,带点甜,比当年在陕北喝的蜂蜜水还顺,哈了口气:“我操,真是甜的!
比娃哈哈还甜!
杨大小姐你再来点,我缸还能装!”
秦娟接过小半杯,手冻得僵,喝了两口,脸色总算好看点,把缸递回去。
shirley杨又接了半瓶,塞背包里,说“留着应急,这玩意儿对老胡的印有滋养作用,省着点用”
。
我凑到架子边瞅那些工具,除了我手里那把“刨子”
,还有个像凿子的,尖得能扎钢板,还有个小镊子,尖得能夹蚊子腿,材质都跟我手里那把一样,轻、硬、还不锈。
老胡靠着架子坐着,喘着气说:“这些是‘玄玉钢’,筑者拿陨铁混玉炼的,修穹顶内壁用的,那把叫修垣刀,刮饲奴的皮跟刮西瓜似的。”
我顺手把修垣刀别腰上,工兵铲太沉,这玩意儿轻,用着顺手。
shirley杨拿了个最小的刻刀,叫“铭刀”
,是刻鸟虫篆用的,塞包里了。
秦娟拿了个小小的夹子,说“我以前练体操夹腿用的,这个比那个轻,还能夹东西”
,说得我都乐了。
架子下层摆着那几罐银灰色的“可乐罐”
,我拿起来晃了晃,没声,shirley杨按了按罐顶的按钮,灯都不亮,只有角落一个巴掌大的小罐,亮着微弱的蓝光。
她摸了摸罐身的刻字,说:“星核,筑者的应急储能,这一个还能撑三天,给冷凝系统和仓库警报用,其他的都放光了,估计是工坊塌的时候震漏了。”
我踹了一脚那几个废罐,说“啥破玩意儿,还不如我当年偷的供销社手电电池耐用”
。
老胡在最上层的架子上摸着块玉板,落了点灰,他指尖摸着刻痕,声音哑:“这是当年值班筑者的日志,最后一天写的:‘外层饵醒,夜狩躁,中层牢锁有异动,饲奴撞了三次门,头人说,守墓人当归了,可当归的人在哪儿呢?’”
他抬头看我们,脸白得跟纸似的:“守墓人,指的是鹧鸪哨一脉,也就是我。
当归,是说我该来这儿了?还是说……该回去?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刚要说话,墙上有个铜管子“嗡”
地响了一声——是传声管,通到墙外面的。
我好奇凑过去听,里头传来叽里呱啦的俄语骂街,是维克多那孙子的声儿:“伊万你个蠢货!
把样本看好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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