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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晚岑的眼神变得冷冽，身上的杀气汹涌的释放出来。
一双眸子中满是惊人的恨意。
玄无殇都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。
按理说，经历了这么多，林晚岑应该更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。
为什么，林晚岑还是这个样子，反而还有变本加厉的趋势。
正在疑惑间，林晚岑忽的一下扯住他的手，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他，好似魔怔了一般说道：“不该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不该是这样的，江书禾，她不应该是这样的……”
林晚岑很快一双眼睛就变得赤红，一副似乎要走火入魔的样子。
玄无殇额间青筋一闪，出手直接劈晕了她。
终于，洞府中安静了下来。
他沉着脸，将林晚岑丢弃在一旁，觉得她实在没用。
都这样了，竟然还想着江书禾……看来这镜子中的经历，对她似乎没什么帮助。
……半个时辰后，林晚岑悠悠转醒。
她的眼神迷蒙了一会儿，终于恢复了清醒。
她神色冷静地起身坐起来，看向了玄无殇。
“玄无殇，我做了一个梦。”
她眼神平静无波，可仔细看去，就能看到那些微微跳动的怒火。
“什么梦？”
玄无殇没怎么在意她的话，心中更加厌烦起来。
但接下来林晚岑的话，却是让他很惊讶。
“我们的生活轨迹不应该是这样的……梦里面，我一直都很顺利。”
“江书禾被我换了命，然后又被宗门赶出去了，江家也对她弃之如敝履，最后她只能四处流窜，躲避……”
“直到后来，她被我们抓到。”
“我想要她的血，你想要她的尸体……”
“可江书禾那个该死的贱人，竟然在我凑过去的时候，忽然自爆而亡，将我也牵连了进去。”
原本还不怎么当回事的玄无殇，在听到林晚岑提及尸体的时候，神色一闪。
他讶异的看向林晚岑。
自己需要江书禾的尸体这件事，他从未告诉过第二人，林晚岑怎么可能梦到？这是巧合？还是什么？玄无殇心中升起一个可怕的念头，为什么江书禾会突然变化，为什么很多事情都脱离了操控。
为什么江书禾会知道换命咒……好多事情，在这样的串联下，似乎变得清晰又合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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