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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五官，没有表情。
它们沉默地站在藿藿身后，等待指令。
藿藿抬起左手。
纲加特尔指向街道前方。
牧群动了。
它们从藿藿身后涌出，如同黑色的潮水漫过街道。
速度极快，快到那些游荡的坍缩体还没来得及抬头，就被撕成了碎片。
不是战斗，是碾压。
一个坍缩体被牧群的手臂贯穿胸口，黑色的粉末从伤口喷出。
它低下头，还没来得及反应，第二条手臂已经抓住了它的头颅，捏碎。
又一个坍缩体转身想跑，牧群从侧面撞上来。
源石结晶的突起刺穿它的身体，把它钉在墙壁上。
它挣扎了两下，然后崩塌成粉末。
更多的坍缩体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它们不再游荡，像是收到了什么指令，同时朝藿藿的方向汇聚。
藿藿继续走。
一步，又一步。
她走过的地方，青色怒火的剑尖在地面上拖出一道燃烧的痕迹。
青色的火焰在黑暗中连成一条线，从街道这头延伸到街道那头。
坍缩体冲向这条火焰线。
第一个坍缩体踩上火焰，青色的尼卢火从它的脚底燃起，瞬间吞没了它的全身。
它无声地崩塌，化为一地黑色的粉末。
第二个，第三个，第四个。
它们冲上来，然后被火焰吞没。
没有一个能越过那道燃烧的线。
牧群在火焰线之外作战。
它们不需要火焰的保护，因为它们本身就是坚不可摧的。
坍缩体的攻击落在它们身上，只能激起几粒黑色的粉尘。
而牧群的反击，每一次都直接摧毁一个坍缩体的核心。
街道在很短的时间内被清理干净。
藿藿停下脚步。
她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中央，环顾四周。
左侧的街道，右侧的街道，前方的街道，后方的街道。
每一处都有坍缩体的残骸正在化为粉末消散。
牧群分布在各个方向，形成一道环形的防线。
防线之内，是幸存者。
藿藿看到了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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