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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指空握。
里头什么都没有。
血从拳底滴在青石板上。
一滴。
一滴。
柳如是走到他面前。
没伸手去掰他的拳头。
蹲下来，跟他平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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疼不疼？
安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血从食指根部那道口子往外渗，顺着掌纹分成两条。
他抬起头。
笑了。
嘴角上翘。
分毫不差。
和他在太庙石阶上等顾长清时一模一样。
不疼。
声音很稳。
像背了一万遍的唱词。
柳如是没说话。
她从袖中撕下一条白布，开始替他缠手。
交叉。
压紧。
安宁垂着眼看她绕布条。
笑容挂在嘴角，一动不动，像画上去的。
第二圈缠完的时候。
嘴角抽了一下。
很轻。
像瓷面上裂了一道纹。
第三圈。
下巴开始抖。
笑容还挂着。
但嘴角和下巴的抖动方向是反的。
一个往上提，一个往下坠。
像一只碗从中间裂开，两半还没掉下去，靠着最后一丝粘连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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