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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信声音更低：“他们刚才看顾长清，比看县令还稳。”
齐王冷哼一声。
“他拆的哪是神。”
他看着重新扛起料袋的百姓。
“他拆的是人跪下去的那一下。”
窑厂那边，公输班重新盯火。
一个窑户小声问：“公输大人，这骨哨要是还有别的呢？”
公输班看着窑火。
“有，就拆。”
窑户愣了一下。
公输班又道：“墙裂了补，鬼响了拆。
一样。”
窑户愣了半晌，忽然低头把灰筛得更细。
“明白了。”
“墙裂了补，鬼响了拆。”
雷豹盯着公输班看了半晌。
“公输班，我发现你这人不会安慰人。”
公输班看着窑火：“嗯。”
雷豹咧嘴。
“但你安慰得还挺硬。”
公输班没理他。
“别挡风箱。”
雷豹：“……”
骨哨挂上城头后，旧窑的风箱声重新响起来。
虎牢这边开始补墙，瓦剌那边，才真正听见了这声笑。
……虎牢关外，瓦剌中军。
斥候跪在帐中，头压得极低。
特木尔听完回报，面色阴沉。
“他们把骨哨挂城头了？”
斥候颤声道：“是。”
特木尔眼角一抽。
“还立了牌子？”
“是。”
“写了什么？”
斥候喉结滚动。
“瓦剌假神，一根羊骨，三个孔。”
帐内几个瓦剌将领面色难看。
有人怒道：“中原人找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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