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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三短哨就退。
不听哨，按逃军论。”
赵虎脸色一肃。
“明白。”
沈十六这才按刀起身，当即定下。
“赵虎带八十骑，另牵空马，挂火把，拖铁链，沟口佯攻。”
赵虎一怔。
“八十骑装两百？”
顾长清慢声道：“夜里看火，不看人。
马蹄乱一点，铁链响一点，崖上的人会自己替你数到两百。”
“老子明白，雷声大雨点小。”
“雷豹带一队，走羊道摸崖背。
冷锋随我压后。”
沈十六道：“崖上伏兵一动，雷豹断他后路，我从正面切进去。”
顾长清却抬手按住他。
“还有一条。”
沈十六回头。
顾长清一字一句。
“崖上若有人戴黑羽，佩鹰骨牌，腰里束着断誓带的，不许砍头。”
众人安静下来。
“先按住，绑回来。”
赵虎瞪眼。
“绑瓦剌的人回来干啥？”
顾长清没解释，只看向沈十六。
沈十六盯着他看了一息，眸色一沉，缓缓点头。
“瓦剌先锋多佩狼牙铜牌，黑鹰部佩鹰骨牌。”
他转向众人。
“戴狼牌者杀。”
“戴鹰骨者擒。”
顾长清嗯了一声，摆手。
“去吧。”
走到门口，他又叫住沈十六。
“你冲鼓阵那回的旧伤，昨夜接斧那一下，没牵着筋骨吧？”
沈十六脚步没停。
，！
“皮外伤，不碍事。”
顾长清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少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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