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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搞定了，穿上衣服。”
她把一套干净的棉布衣裤递过去。
莉迪亚转过身，有些不可置信地接过衣服。
当她穿上长袖时，卡罗尔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眷恋地抚摸袖口的微小动作。
卡罗尔不动声色地收拾好垃圾，端起脸盆走到门口，临出门前回过头：
“好好睡一觉，明天我再来看你。”
“你……叫什么名字？”
身后传来蚊蝇般微弱的声音。
卡罗尔停下脚步，侧过半张脸。
莉迪亚坐在床沿上，双手拘谨地放在膝盖上，眼神闪躲。
“卡罗尔。”
“我叫……莉迪亚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卡罗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，“你之前说过了。”
门被轻轻带上，咔哒一声，把末世深秋的寒冷挡在了门外。
——
第二天上午。
卡罗尔信守承诺地推开了门。
这次，她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粗玉米碴粥，外加两个白煮蛋。
那是正宗的南方做法，加了点粗盐，熬得极其粘稠。
鸡蛋煮得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完美，剥开蛋白，金黄色的溏心会像蜂蜜一样缓缓流出。
抛开卡罗尔杀人很利索不谈，她做饭也很好吃。
莉迪亚坐在床上，双手珍惜地捧着碗，小口小口地吹着气。
比起昨天的僵硬，她今天明显放松了些，至少那股“随时准备跳窗逃跑”
的野性淡了不少。
卡罗尔淡定地坐在椅子上，手里捧着一杯黑咖啡，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，仿佛在神游天外。
越是这种淡定沉默又不在意的陪伴，越能让莉迪亚这样的小孩放下戒备。
“是阿尔法打的我。”
莉迪亚突然开口了。
卡罗尔端咖啡的手顿了一下，目光慢慢收回，落在女孩身上，
“阿尔法，是比较厉害的低语者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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