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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塔身影迅速消失在灰色的烟尘中。
莫尔松了一口气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他转头看向高处的安德莉亚，竖起一根大拇指：“嘿！
sniper！
好枪法！
虽然没打死他，但吓唬得不错！”
达里尔从地上爬起来，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，揉了揉被掐得发紫的脚踝，骂了一句脏话。
“你怎么样？”
莫尔问他。
“没死。”
达里尔声音沙哑，气喘吁吁。
莫尔点了点头，咧嘴一笑，“我刚才差点以为你要被那块石头砸成肉饼了。
我都想好你的墓志铭了——‘这里躺着达里尔·迪克森，被一块石头砸死的弩手。
’”
“闭嘴！”
达里尔说。
“或者‘到死都没有脱单的可怜人’。”
“fuck
you！
我说闭嘴！
！
！”
“好吧好吧。”
莫尔举起双手表示投降，往后靠在石头上，从兜里摸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，用打火机点了几次才点着。
他深吸了一口，看着贝塔消失的方向，“那混蛋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？
挨了一枪还能跑，跟没事人一样。”
达里尔心有余悸，“他是个怪物。”
“怪物也得吃饭睡觉吧？又不是行尸，”
莫尔吐了一口烟，“下次见面，老子直接用手榴弹塞他裤裆里！”
达里尔翻了一个白眼，“你的烟，给我一根。”
莫尔愣了，嘿嘿一笑，从兜里又抽出一根烟，递给达里尔。
两兄弟坐在碎石堆里，默默地抽着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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