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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练剑时不小心...”
“是练剑。”
白石突然暴喝，一掌拍碎身旁的花架：“还是刺杀朝廷命官时被反伤？！”
白威脸色“唰”
地惨白，踉跄后退撞翻椅子。
他嘴唇颤抖着，额角渗出细密汗珠：
“大哥听我解释...”
“解释？”
白石一把扯过他的右臂，染血的纱布被粗暴撕开，狰狞的剑伤暴露在烛光下：“这贯穿伤是横练剑法所致，全府上下只有你练这套功夫！”
白威双腿一软跪倒在地，眼泪鼻涕糊了满脸：
“是宁王逼我的！
他说只要大哥你死了，就让我接任...”
“闭嘴！”
白石一脚将他踹翻，胸口剧烈起伏：“收拾行李，明日滚回南岭封地。
若再让我在京城见到你。”
佩剑“铮”
地出鞘三寸。
白威瘫在地上像条死狗，突然扑上来抱住兄长的靴子：
“大哥饶命！
我这就...”
“滚！”
白石甩开他转身就走，却在跨出门槛时顿了顿，背影微微发抖。
他抬手抹了把脸，再开口时声音沙哑：
“派一队亲兵二少爷，记住。”
指节捏得咔咔作响：“走最险的官道。”
四日后，张逸匆匆赶到王小山的居所：
“王药师，苏长老留了封信给您。”
信中苏云清交代已外出寻找阳元石，十日内必归，万药门事务暂由易辰轩处理。
王小山收信沉思。
苏云清竟亲自为他寻找阳元石，这份情谊王小山记下了。
“她何时离开的？”
“前天早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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