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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睛瞪得极大，眼中满是痛苦和恐惧，可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。
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，青煌的身体便彻底化为灰烬。
“青煌一死，康爱民看你回宗门后，怎么交代？”
王小山收回匕首，擦干收好。
“瞬间移动！”
下一刻，云雾缭绕的高山上，王小山的身影凭空出现。
他稳稳地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，目光冷冽。
战舰冒着浓烟向远处的城邦飞去。
等巨型战舰消失，王小山驾驭轻灵飞叶，御空飞行。
两日后，追上乐智玄等人。
见他安然归来，乐智玄长舒一口气。
众人看向王小山的目光已充满敬畏。
“他们没追来吧？”
乐智玄急问。
“他们追不上了。”
王小山淡淡道，不再多言。
三天后，众人麻木地望向地面。
“过了这座天堑山脉，就是玄界了。”
乐智玄降低高度。
那巍峨山脉如天然屏障，归真境都难以翻越。
“在玄界，你们眼中庞大的王国，不过是一座城池大小。”
临近玄界，乐智玄开始讲解常识。
王小山已稳固在真丹初期，俯瞰下方天堑。
这绵延山脉中蛰伏着无数妖兽、毒瘴，唯有归玄境才能飞越。
远处群山渐矮，却仍荒无人烟，这里只是玄界外围。
“奇怪，这里的空间法则更坚固了。”
有人惊呼。
王小山早察觉到了。
位面越高，法则越强，灵气也更纯净。
在灵界能打万斤之力，到这里可能只剩千斤。
“这只是外围，”
乐智玄笑道，“内部环境比这好千倍！”
见众人兴奋，乐智玄笑道：
“内部环境比这好千倍！”
话音刚落，十几人竟接连突破。
空间法则变化引发灵气压缩，万格等人纷纷踏入真丹中期。
王小山刚突破不久，境界依旧垫底。
但众人都明白，他的实力远非境界所能衡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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