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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们立刻围了上去，七嘴八舌地问着怎么样了。
“如何？”
我也说。
“我不知道......”
巴德的声音颤抖，不知何时，已经满脸都是泪水。
他这模样着实有些吓人。
我自认哪怕生命药水没有效果，也不至于会让情况更坏。
“是没有用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如何感激你......我的朋友。”
他哽咽着，努力平复着呼吸，“她刚刚坐起来，觉得呼吸顺畅多了……要不是我拦着，还要下床走一走。”
吓死了。
我长舒一口气。
“以后说话请不要大喘气，你家孩子差点要把我生吞了。”
他依然说不出话，只是用力点头，抬手捂住脸，宽阔的肩膀微微颤动。
孩子们愣愣地看着父亲，随后，小巴因第一个笑起来，伸手去拉他的袖子。
西格莉德紧紧抿着嘴，眼圈却也红了。
第二天清晨，我准时被系统唤醒，木窗缝隙漏进一丝微光，房间外传来刻意压低的说话声。
空气里飘着烤面包的气味。
“究竟是我起晚了，还是你们都起得太早。”
我略带震惊地推开卧室门。
厨房里是其乐融融的一家。
一位脸色有些苍白的女士静静坐在桌边，微笑地看着他们忙活。
“我想，他们都有些太兴奋了，几乎是一夜没睡着。”
她用轻轻的声音向我解释。
我一屁股坐到她身边，查看人物信息。
生病的debuff果然还在，并且在持续扣血，不过对比那被补满的血条，这损耗已经显得微弱了。
“可惜，我无法做到直接治愈你。”
吉娅缓缓摇了摇头：“至少我不用再躺在床上，日复一日地望着天花板，想着什么时候才会死去......能够再亲眼见到这个真实的世界对我来说已是恩赐。”
“不要那么严肃嘛。”
我挠挠头，顺手抓起了桌上的面包揣进背包，有些心虚地看看她，又在桌面上放了几瓶生命药水。
吉娅只是一直微笑看着我，见到药水反而瞪大了双眼，连连摆手：“这药太贵重了，你没意识到它的价值，那一瓶的恩情我们都不知道如何偿还，其他的......我们实在没有与之相等的回报。”
“等等，让我说完。”
我把她按住。
“我做不到直接治愈你，这药水只是补回了你被病痛长年累月损耗掉的身体状态，因此，你以后仍然要带着肺痨生活。”
“也许随着时间推移，你会再次病入膏肓，虚弱痛苦，到那时，这几瓶药水会有用的，而我只希望你不要被重复的病痛压垮。”
“这药对我来说并不值钱，至少并不值每次来河谷城住宿的价格。”
我向她眨眨眼。
“如果这病是我注定的命运，您为我指明的已经通往了最好的结局。”
吉娅眼里带着点坚定，她握住了我的手。
巴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，揽住了她的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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