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弹幕一片“已经做了”
、“截图已存”
、“表情包制作中”
。
周石看着这些弹幕，忍不住笑了。
那笑容带着无奈，带着纵容，也带着一种被宠爱的满足。
“行吧行吧。”
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，“快十二点了，真的该下了。”
【lv29绷不住了：“别啊方方！
再聊会儿！”
】【lv22新来的小萌新：“对！
再刷几个切片！
我们还想看你的反应！”
】周石摇头：“不行了，再看下去我怕我心脏受不了。”
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，已经快十二点了。
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，远处的车流声也稀疏了许多。
“今晚就到这里吧。”
他对着镜头挥挥手。
“明天晚上八点，给你们整个大的。
回去好好休息，明天见。”
弹幕一片“晚安”
、“明天见”
、“方方好好休息”
。
直播间关闭。
屏幕暗下来，房间陷入安静。
周石靠在椅子上，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上床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。
他躺下来，盯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又开始放那个视频。
那个wave，那个眨眼，还有评论区那些“我好了”
、“已保存”
、“求原图”
。
“疯了。”
他小声骂了一句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过了好一会儿才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，周石是被手机消息提示音吵醒的。
那声音噼里啪啦响个不停，像是有人在他枕头边放了一挂鞭炮。
他眯着眼摸到手机，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消息。
粉丝群的消息已经999+了，私信也有几十条，还有短视频平台的推送通知，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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