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炮弹飞行的轨迹还没完全展开，目标可能就已经冲到眼前，甚至直接从炮弹上方掠过！
别说击落了，能命中都几乎不可能！
！
！
“八格牙路，这是哪里的战斗机？”
宫本肥肠彻底绝望了。
他看到了死亡，看到了这艘炮舰，以及炮舰上所有人的结局。
那架无名的战斗机，如同来自地狱的复仇之魂，正带着毁灭一切的决心，向他们飞来。
而他们，手中握着的，不过是前一个世纪的武器，在新时代的空中杀手面前，脆弱得如同纸糊。
恐惧像冰冷的潮水，彻底淹没了宫本肥肠，也淹没了他脚下这艘孤独的炮舰！
！
！
，！
时间仿佛凝固了，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。
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静，只有海浪轻轻拍打着船舷，发出单调而令人心悸的声响。
藤川一郎站在那里，身体像筛糠一样不受控制地颤抖着，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，黏腻地贴在皮肤上！
！
！
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架越来越近的战斗机，那速度，那流线型的、没有螺旋桨的诡异外形，都像烙印一样刻进了他的脑海。
恐惧像一条冰冷的毒蛇，缠绕着他的心脏，几乎要将它绞碎！
！
！
足足好一会儿的时间，浑身的颤抖才稍稍平息了一些，仿佛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试图压下那几乎要冲出喉咙的惊恐尖叫，但他的声音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急促！
！
！
“八格牙路！”
藤川一郎猛地转过头，声音嘶哑地朝着旁边一个还愣神的手下吼道，那声音里混杂着命令、恐惧和一丝绝望的疯狂。
“赶快发动进攻！
开火！
不要让那架战斗机靠近我们的炮舰！
！
！”
他之所以会下意识地、甚至可以说是慌不择路地直接下达进攻的命令，完全是因为一种本能的、被放大了无数倍的危机感。
他不是傻瓜，在海上混迹多年，他太清楚空中的威胁意味着什么！
！
！
这架战斗机，它飞行的姿态、速度，都远远超出了他认知中的极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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