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鲜血从他们脖子上的伤口里涌出来，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，汇成一条条细细的血溪，在落叶和泥土间蜿蜒流淌，把周围的地面都染成了暗红色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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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里的血腥味浓得像实质，混着松脂和硝烟的气息，形成一种让人作呕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那个叛徒楚志波被两把刺刀钉在一棵大树上，一把刺穿了他的右肩胛骨，把他牢牢地钉在树干上，另一把刺穿了他的小臂，钉在同一个树干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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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头低垂着，鲜血顺着刀身往下流，在树干上留下几道暗红色的痕迹，又顺着树干淌到地上，汇入那片血泊之中。
他的身体偶尔抽搐一下，证明他还活着，但那活着的状态，比死了还难受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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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两把刺刀像两只巨大的钉子，把他钉在那里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，动弹不得。
他的嘴还被胶带封着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，像是野兽的哀鸣。
那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摘下破碎的眼镜，用衣角擦了擦，重新戴上，看着眼前这一幕，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他叫林峰，是这支小队的通信兵，在部队里待了五年，执行过无数次任务，见过不少血，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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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多个人，全副武装的精锐雇佣兵，不到半个小时，全死了。
不是被打死的，是被冷兵器杀死的，一刀毙命，干净利落。
这种手法，这种效率，这种无声无息的杀戮方式，他想都不敢想。
那个右臂中枪的年轻女子靠在一块石头上，看着那些尸体，脸色比刚才更白了。
她的嘴唇在发抖，手指也在发抖，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，还是因为恐惧。
她不是没见过死人，在战场上，她亲手击毙过敌人，也亲眼看着战友在眼前倒下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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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死法——所有人都是被一刀割喉，没有挣扎，没有反抗，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，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死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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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的眼睛都还睁着，瞳孔里凝固着死前的最后一丝表情，有的是惊恐，有的是茫然，有的是不甘，有的是后悔。
她不敢看那些眼睛，把头转过去，却又看见了楚志波被钉在树上的惨状，胃里一阵翻涌，差点吐出来。
那个腿部骨折的年轻男子躺在地上，还处于半昏迷状态，但他的意识在逐渐恢复。
他模模糊糊地看到周围的景象，闻到浓烈的血腥味，听到林峰急促的呼吸声和那个女队员压抑的干呕声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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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挣扎着抬起头，看见那些尸体，看见那些血，看见楚志波被钉在树上的惨状，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他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，但腿上的伤让他动弹不得，只能躺在地上，大口喘着气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那个中毒昏迷的长发女子还躺在地上，没有看到这一切。
她的脸色已经从黑色变成了苍白色，嘴唇也从发紫变成了淡红，呼吸也平稳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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