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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光从门口照进来,照在那张戴着恶魔面具的脸上,黑色的底色,红色的纹路,扭曲的鬼脸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但此刻,那张面具在他眼里,不是恐惧,不是威胁,而是希望,是活下去的希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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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傅,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像是在用最后的力气说话,“谢谢你!”
他的声音之中充满了颤抖,又充满了异样的神色,很显然是心事重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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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虾仁的目光从孙从军等人脸上扫过,立刻就捕捉到了他们表情中那种复杂的、难以言说的震惊。
那不是看到血腥场面的震惊,不是看到尸体的震惊,而是一种更深层的、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难以置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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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种表情,就像是你在街上走着走着,突然看到你最信任的亲人站在了敌人的阵营里,用枪指着你。
李虾仁的眉头微微皱起,好奇地开口问道:“怎么,你们认识???”
孙从军站在最前面,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被钉在墙上的那个中年男子,瞳孔里满是血丝,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狰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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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愤怒,又像是痛苦,又像是两者兼有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,牙齿咬得咯咯响,腮帮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的,额头上青筋暴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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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张了张嘴,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,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打磨铁皮:“这------这就是我们这次行动的副总指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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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”
此言一出,林峰、小夏、大壮、燕子的脸色都变了。
林峰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,他连忙扶住,但手在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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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夏的嘴张开,想说什么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,只是脸色白得像纸。
大壮拄着拐杖,单腿站在那里,身体晃了晃,差点没站稳。
燕子的瞳孔收缩成了针尖,手指下意识地握紧了枪柄,指节泛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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