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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墨的声音一落，太和殿前立刻炸开了锅。
“南洋联舰？”
“已经进射程了？”
“琉球那边真打起来了？”
江南、福建、广东几名海商代表脸色一下白了。
刚才还跪在地上喊愿意补税，如今连头都不敢抬。
外藩使团更乱。
他们听不懂舰炮射程这几个字背后的分量，却能看懂大夏文武的反应。
陈阳没有急着散朝。
他看着方墨手里的电报，心里很冷静。
南洋这口锅，早晚要掀。
可他不能让朝会变成一封急电就能打断的旧朝戏码。
旧朝为什么管不了海？因为海上发生什么，朝廷永远靠奏折，靠私商口供，靠地方官糊弄。
今日不一样。
大夏有电台，有卫星，有无人机，有钢铁舰队。
他要让满朝文武亲耳听见，亲眼看见。
从今天开始，海疆不是传闻。
海疆是账，是图，是炮口，是国法。
陈阳抬手。
殿前瞬间安静。
“架转播台。”
宋应星立刻转身喝令，几名工部官员和现代技工抬着无线电设备上前，电缆接上发电机，喇叭调试出刺耳杂音。
王铎看着这一幕，脸皮抽了抽，却没有再说祖制。
陈阳坐在御座上，声音不重。
“今日不退朝。”
“让天下官员听听，海上到底是谁在造反。”
几息之后，喇叭里传来电流声。
方墨拿起话筒：“天津舰队，太和殿大朝会接入。
陛下在此，前线回报。”
喇叭里停了一下，随即传来沉稳男声。
“臣林海，叩见陛下。”
太和殿前又是一阵低低骚动。
隔着万里海路，人在京师，竟能直接听见舰队回话。
陈阳看着那些旧臣的表情，心里清楚，这比杀几个贪官更有用。
他们过去敬畏皇权，是因为皇帝能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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