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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，朱祥奋也跟着那个毕经理，在了解简氏的业务。
毕经理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办公区，有点愁眉苦脸地挠挠头，回头说：“这一层本来是实习贸易代表的办公室，不过不用担心，我们正在招聘一些懂外语的实习生。”
朱祥奋依然是那副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的笑容，没有答话；倒是后面的慧真问道：“贵公司都在接触哪些国家的供应商？”
毕文脸上露出自豪表情，说道：“那可多了，光是欧洲就有十几个国家，连阿尔巴尼亚都有啊。
当然我们企业最主要的客户是在内地，而供应商则是欧美的制造业国家……”
朱祥奋露出惊叹的表情，说道：“太好了，我们程氏也是，我们还有从内地输出的商品，所以我们两方的业务其实可以整合互补。”
毕文笑说：“那当然了，我平时就经常买程氏从罗湖口岸运过来的的小包装冷链鲜菜，没有程氏我都不知道吃什么了。”
接着他找来几个仍然在公司没有辞职的员工，向朱祥奋介绍起了业务。
朱祥奋专注地听着，不时点头；说出来的话都是好听的，丝毫没提“为什么你们公司人这么少、你们是不是快支撑不下去了”
之类的话。
一方面是场合不适合，他只是来考察不是来惹事的，信息总结汇报给菊子和程真就完成任务；另一方面，朱祥奋也觉得这样的事情其实无关紧要。
菊子姐派他来之前就跟他说过了，公司对于简氏企业的盈利没有兴趣，最需要的其实正是他们的贸易渠道。
这些渠道实际上都是由“简氏”
的招牌和商誉维持的，至于人员出出进进的也没那么重要。
旁边的慧真跟着两人站了一会，左右看看，不太好意思地问了一声：“请问贵公司的洗手间在哪里？我想去一下。”
毕文点头说：“就在走廊另一头、电梯间背面。
……阿莲，你陪同这位戴小姐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那边的一个女员工应声站起身来，对慧真说：“好的，戴小姐你请跟我来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
慧真说着，跟朱祥奋交换一个眼神、走出办公区域、向着洗手间走去。
朱祥奋回过头来，继续问道：“这栋大厦是简氏自持物业吗？”
毕文点头：“是啊，整栋大厦都是简氏企业；1楼、2楼被用作临时仓库，其他楼层都是办公区，基本是每个部门一层……”
……洗手间里，慧真走到门口就对那位带她过来的“阿莲”
说：“谢谢你，我自己进去就好了。”
阿莲笑着回：“那我在这等着你。”
慧真点头，踩着高跟鞋，“踏、踏、踏”
地走进洗手间。
鞋跟的声音好像在女洗手间里回响，头顶的灯光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在迅速衰弱，在到达地面之前就变得昏暗起来；洗手间里面的隔间门并没有完全挡住灯光，但后面还是漆黑漆黑的，像是张开时就要吞掉什么东西的巨口。
慧真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打开其中一个隔间门走了进去。
她忽然觉得身上有点冷，想着最好快点完事出去。
“……这洗手间到底怎么回事，该不会是空调开太大了吧。”
独自在隔间中的她忍不住开始浑身发毛，不由得低声自言自语起来。
只是话音刚落，她就听到旁边隔间里忽然传来一声笑声。
“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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