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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念笑了。
这法律，野蛮、粗暴、不公平。
可它有用。
它让那些年轻力壮的人愿意去打仗，让那些老弱病残的人能活下去，让这个国家能延续下去。
“你们会长大的，”
她轻声说，“总有一天，你们会有更好的法律。
可现在的法律，够用了。”
---两年后，铜河部落有了第一个文字。
那是藤花发明的。
她用一个尖尖的青铜笔，在泥板上刻符号。
“日”
是一个圆圈，“月”
是一个弯钩，“山”
是三座山峰，“水”
是三条波浪。
“为什么要写字？”
林念问。
“因为要记账，”
藤花说，“仓库里有多少粮食，军队里有多少人，谁家交了税，谁家没交。
光靠脑子记不住，得写下来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还有——要记历史。
我们是怎么来的，怎么学会炼铜的，怎么建起这座城的。
我要让后人都知道，他们的祖先做过什么。”
林念望着那些歪歪扭扭的符号，眼眶湿了。
她知道，这些符号，总有一天会变成诗歌，变成史诗，变成文明的全部记忆。
“你做到了，”
她轻声说，“你让你的阿妈，永远活着。”
藤花没有回答，只是低下头，继续刻字。
---三年后，林念要走了。
“希望号”
已经修好了，先驱者的试炼也完成了。
她该回去了，回到联邦，回到那片金色的星云，回到那些等着她的人身边。
“不要走，”
磐石说，“你是我们的老师，我们的朋友，我们的——”
“我只是一个过客，”
林念打断他，“你们的路，要自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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