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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又叮嘱了两句，就准备挂电话。
“有什么情况我再及时跟你说，你那边要是有什么动静，也别忘了知会我一声。”
话分两头，再说马福昌那边，从冶工厂出来之后，他一路急急忙忙地机械厂往回赶。
他心里慌得不行，满脑子都是怎么跟那爷交代，生怕晚了会惹得那爷更生气。
电话里他没敢多说，只说事情出了岔子，人跑了，让对方赶紧转告给那爷知道。
挂了电话之后，就在旁边边来回踱步，等着那爷回电话过来。
他知道那爷的脾气，这事办砸了肯定少不了一顿骂，搞不好还有更严重的后果。
自己好不容易熬到厂长这个位置，可不能因为这点事，就把前程给断送了。
没等多大一会儿，电话就响了起来，马福昌吓得一哆嗦，连忙伸手抓起了听筒。
电话那头传来那爷低沉的声音，没什么情绪，却听得马福昌后背瞬间冒了冷汗。
他腰杆不自觉就弯了下去，明明面前没人，却跟个站在主子跟前的下人似的。
“那爷，这事真不怪我啊，我也没想到那丫头居然早就存了逃跑的心思。”
马福昌一开口就先给自己辩解，把责任往秦淮茹身上推，想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“她就说要去趟厕所，我总不能跟着进女厕所吧，就这一会儿功夫人就跑没影了，我也不知道她能跑去哪儿。”
马福昌特意把事情经过润色了一遍，绝口不提秦淮茹和何雨柱单独逛厂区这事儿，当时他也是被何雨柱的话给架起来了，但要是让那爷知道，后果只会更严重。
反正现在死无对证，怎么说还不是全凭他一张嘴，自然怎么对自己有利就怎么说。
他一边说一边竖着耳朵听电话那头的动静，心里打鼓，怕那爷听出什么破绽来。
那爷手里捏着两个核桃慢悠悠转着，脸色阴沉得厉害。
听着马福昌的辩解他没出声，脑子里却在回想之前秦淮茹的种种表现。
以前秦淮茹出入都有那二盯着，一直老老实实的，让做什么就做什么，半点不反抗。
安排她伺候那些达官显贵，也都办得妥妥帖帖，从来没出过岔子，很让人省心。
他本来还以为这女人是个识时务的，没想到居然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耍花样跑了。
想到这里，那爷心里一股火气猛地窜上来，觉得自己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，居然栽在一个俏寡妇手里，说出去都丢人，真是打了一辈子雁反倒被雁啄了眼。
那爷手里的核桃转得越来越快，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，显然是气到了极点。
其实那爷当初盯上秦淮茹，也没什么特别复杂的原因，就是觉得她有几分姿色，再加上她是个寡妇，没什么娘家牵绊，玩起花样来比束手束脚的姑娘家放得开。
那爷越想越气，活了这么大岁数，还从来没被人这么耍过，脸都丢尽了。
他眯了眯眼，眼底闪过一丝狠厉，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，必须把人抓回来。
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耍花样，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，沉默了好半天，那爷才开口说话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刺骨的寒意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“没用的东西！
连个女人都看不住，我留着你还有什么用，纯粹就是个废物。”
就这么简简单单一句话，马福昌听得后背冷汗直淌，衣服都湿了一大片。
他心里比谁都清楚，对那爷来说，没用的人只有两种下场，垫脚石或是弃子。
不管是哪一种，都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，他好不容易才熬到厂长这个位置，真要是被那爷当成弃子丢了，别说厂长位置保不住，能不能安稳过日子都两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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