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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笑容很淡，淡到几乎看不见，但却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从容与通透。
“当然认识。”
“大道之笔主人与求败……这两人，在上界的名气，可不比这片天低。”
“多少天骄，多少老怪物，提起这两个名字，都要肃然起敬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重新落回远方，落在那道裂缝之上，却没有任何波澜。
“可那又如何？”
慕惜筠一怔。
萧陌缓缓开口，声音平静如水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淌出来的：
“不论是一步登天，还是天大机缘……”
“不过是外物罢了。”
“向外索求，无休无止。”
“今日求到了这桩机缘，明日便有更大的机缘在前头等着。
追来追去，追到何时才是尽头？”
他转过身，看向慕惜筠，那双深邃的眸子里，映着天穹上的九色霞光，却没有被那光芒染上分毫。
“修道之人，修的从来不是外物。”
“修的是自己这一颗心。”
“心若不定，给你整片天地，你也坐不稳。”
“心若定了，坐在这废墟之中，也是道场。”
话音落下，整片禁地陷入了一片寂静。
慕惜筠怔怔地看着萧陌，嘴唇动了动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修行数千年，执掌栖梧峰多年，见过无数天骄，听过无数道理……
可从来没有一个人，站在一座刚刚开启的万古机缘面前，说得如此云淡风轻。
如此……超然物外。
萧陌收回目光，重新负手而立。
“公子让我们看好此地，我们便看好此地。”
“其他事……”
“与我们无关。”
另外两名观玄卫从头到尾，没有说一个字，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。
仿佛天塌下来，也与他们无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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