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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。
那片包裹着克林最后意识残响的、绝对的“虚无”
，在这超越维度的“牵引”
力作用下，微微地荡漾、扭曲了一下。
随即，克林那即将彻底消散的、最后一点“存在”
的“概念”
（甚至不能称之为灵魂或意识，只是完成契约后留下的、一个被“标记”
过的、空白的“存在”
凭证），连同着那最后一丝“完成契约”
的因果联系，被那股“牵引”
力轻柔而又不容反抗地，从那“虚无”
的“水面”
中，“提”
了出来。
没有光影，没有声音，没有穿越空间的实感。
就像一帧被剪下、然后粘贴到另一张白纸上的图像。
下一瞬。
“存在”
的感知，如同潮水般重新涌来。
克林“感觉”
到自己“存在”
了。
但，这“存在”
感极其诡异。
他“感觉”
不到身体，感觉不到四肢，感觉不到呼吸与心跳，甚至连“自我”
的认知都模糊不清，仿佛只是一个旁观的、被动接收信息的“点”
。
他“看”
不到，也“听”
不到。
但他的“感知”
中，却“映照”
出了一片无边无际、没有上下左右、没有前后、没有物质、没有能量、只有无数流动的、淡金色与银白色的、复杂到无法理解的规则符文与数据流构成的、浩瀚的、冰冷的、绝对有序的“空间”
。
这片“空间”
，仿佛是一个纯粹的、由“规则”
与“信息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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