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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是一个人，在路边看到了一只蚂蚁——不会特意去踩死它，也不会特意去避开它，只是“看到”
了而已。
这种漠然，比任何敌意都更加令人绝望。
良久，“终湮”
真身开口了。
它的声音，与它的面容一样，没有任何特征。
那是一种仿佛由无数种声音混合而成的、却又无比和谐统一的、中性化的声音。
每一个字，都像是直接在世界规则层面刻下的烙印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绝对的权威感。
“就是你……毁了吾的投影？”
它的语气，平淡得像是在问“今天天气怎么样”
。
没有愤怒，没有质问，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。
仿佛“投影被毁”
这件事，对它来说，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——有点烦，但并不值得在意。
龟仙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一个标准的、带着点痞气的笑容。
“如果你说的是那个长得挺帅、说话挺拽、结果被我三招打爆的家伙——没错，就是我干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味道还不错。”
“终湮”
真身那深灰色的眼眸，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。
那波动极其细微，若非龟仙人一直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它，几乎无法察觉。
“有趣。”
它说道，声音依然平淡，但似乎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类似于“好奇”
的意味。
“区区规则境中阶巅峰，能够吞噬吾之投影的道则……你的‘道’，确实有些特异之处。”
它微微歪了歪头，那动作极其自然，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、仿佛在审视一件有趣玩具般的意味。
“让吾看看……你的‘道’，究竟是什么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“终湮”
真身缓缓抬起了右手。
它的动作很慢，很随意，就像是在抬手打招呼一般。
但，随着它这个动作，整个“黑渊”
的规则，都开始疯狂地震颤、涌动！
无数道肉眼可见的、暗金色的规则锁链，从四面八方的虚空中凭空浮现，如同拥有生命一般，朝着龟仙人疯狂地缠绕、绞杀而来！
每一道锁链，都散发着足以瞬间湮灭规则境中阶强者的恐怖气息！
龟仙人瞳孔一缩！
他能够感觉到，这些锁链，每一道都比之前“终末之手”
的攻击更加恐怖！
它们不再是单纯的“规则压制”
，而是将“终结”
之道具现化、实体化的、可以直接作用于物质与灵魂层面的攻击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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