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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盔灯的光柱在死寂的大厅里疯狂晃动，试图捕捉刚才那一闪而逝的动静。
叶元辰和星璇背靠背站着，能量手枪指向不同的黑暗角落，呼吸在通讯频道里清晰可闻，沉重而急促。
除了冰层反射的冷光和它们自己剧烈的心跳，什么都没有。
那种细微的摩擦声消失了，仿佛只是紧张神经开的一个恶劣玩笑。
但那种被窥视、被尾随的冰冷感觉，非但没有消失，反而如同附骨之疽，越来越清晰。
它不再局限于一个方向，而是从四面八方渗透过来，弥漫在冻结的空气里，无声地包裹着他们。
“它……它还在吗？”
星璇的声音压得极低，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。
“不知道。”
叶元辰的声音干涩，目光死死扫过每一个光线无法触及的阴影，“零，有任何生命或能量信号吗？”
【扫描持续进行……未发现……明确生命信号……】零的声音断断续续，干扰比在飞船上更严重，【环境存在……高度背景能量干扰……类似……强灵能残留……掩盖了……微弱信号……】灵能残留？叶元辰想起莉亚和星盟的灵能科技。
难道这哨站的毁灭和灵能有关？“先离开这里。”
叶元辰当机立断，大厅太空旷，死角太多，绝不是久留之地。
他记得刚才在通道里似乎看到指示牌指向“主控中心”
的方向。
两人保持着高度警惕，一步步倒退着离开这个诡异的大厅，重新进入来时的那条主通道。
这一次，他们走得更加小心，灯光不断扫向身后和两侧的每一个岔路口、每一个通风栅格。
那种被跟踪的感觉如影随形。
有时，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某个黑暗角落里有什么东西极快地缩了回去。
有时，头顶的通风管道里会传来极其轻微的、像是某种多节肢体刮过内壁的窸窣声，但当他们抬头用灯光照射时，又什么都没有。
有时，通讯频道里会突然窜过一丝极细微的、无法解析的杂音，像是某种尝试性的……调频？令人毛骨悚然。
他们不敢跑，生怕惊动那个（或者说那些）看不见的东西，只能加快脚步，朝着主控中心的方向移动。
终于，一扇比其他舱门更加厚重、标记着“主控中心”
的金属大门出现在通道尽头。
门同样被冰封，但旁边的权限识别台看起来相对完整。
叶元辰再次掏出了那个沉睡的水壶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将它按在了识别台上。
这一次，水壶没有任何反应，依旧冰冷沉寂，仿佛耗尽了所有力量。
识别屏幕闪烁了几下，出乎意料地，竟然亮起了微弱的绿灯！
伴随着一阵艰涩的摩擦声，厚重的舱门缓缓向两侧滑开了一道缝隙——这里的备用电源似乎还有一丝残存量！
两人立刻侧身挤了进去，然后拼命用手动方式将舱门重新合拢，直到听到气密锁重新锁死的“咔哒”
声，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主控中心内部空间巨大，布满了覆盖冰霜的控制台和巨大的、早已漆黑的主屏幕。
几十个操作位整齐排列，不少操作位前还坐着被冻结在座位上的尸体，他们保持着生前最后工作的姿态，有的甚至头戴已经失效的神经接入手环。
这里的“干净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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