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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
“如果用铜，就是蓝绿色……用铁，就是黄绿色，用铅，就是乳白色……”
“然后就是配比问题……”
“还有就是……”
方子期仔细梳理了一遍。
宋观澜也一直在一旁认真地听着。
只是他越听，脸上的震惊之色就越浓郁。
最后，已经忍不住在那里木愣地盯着方子期了。
“师兄，是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“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提出来好了。”
方子期看向宋观澜道。
“子期。”
“你真是万能的吗？”
“这些东西你到底是从哪学来的？”
“你别说你看书多。”
“其实，说实话，乱七八糟的书我看得不比你少。”
“但是你所说的那些东西，在此之前，我从未见过。”
“甚至子期你还会改造火铳……”
“这也就罢了，现在权贵钟爱的松花蛋，也是出自于子期你的手笔……”
“现在又弄出来一个什么玻璃……”
“子期，你有问题，你绝对有问题。”
宋观澜舔了舔嘴唇，眼神中全是好奇。
“师兄，我要说我梦里面遇到了一个白胡子老爷爷，都是这白胡子老爷爷传授给我的，你信吗？”
方子期摆烂道。
“子期，你觉得我该相信吗？”
“子期，你还不如说你是天神下凡……”
“如果说这些是你自己捣鼓出来的，但是你平日里也不曾在意这些东西，如何能会？”
“还是说…真的就有这样的天之骄子？”
“子期…哎…也罢…也罢。”
“我不问了。”
“你既不愿说，自是有你的道理。”
“我若是继续追问，倒显得我不懂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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