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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会没事的。”
曹山林说，“有熊胆，有周大夫，一定能好。”
夜里，曹山林睡不着。
他坐在洞口，看着外面的雪。
雪还在下，纷纷扬扬的。
他想起了那头棕熊最后的眼神，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为了救自己的孩子，杀了另一个生命。
这公平吗？他不知道。
但作为一个父亲，他没得选。
第二天一早，他们拖着疲惫的身体下山。
雪更大了，路更难走。
走了整整一天，傍晚才回到县城。
直接去医院。
周大夫看见熊胆，眼睛一亮：“好胆！
完整，新鲜，胆汁饱满！
我这就配药！”
熊胆配药需要时间，要研磨、调配、熬制。
曹山林守在病房外，倪丽珍陪着他。
“山林，你受伤了……”
倪丽珍心疼地看着丈夫脸上的伤。
“小伤，没事。”
曹山林握住妻子的手，“林海怎么样？”
“还在烧，但稳定了些。”
倪丽珍说，“周大夫说，用了熊胆药，明天应该能退烧。”
夜里，药熬好了。
周大夫亲自给林海喂药。
药很苦，林海在昏睡中皱眉，但还是咽下去了。
喂完药，周大夫说：“今晚是关键。
如果能出汗退烧，就没事了。
如果还不退……那就麻烦了。”
这一夜，曹山林和倪丽珍守在病床前，寸步不离。
他们轮流用湿毛巾给儿子擦身体，量体温，喂水。
下半夜，林海开始出汗了。
先是额头，然后是全身。
汗水把被褥都浸湿了。
“出汗了！
出汗了！”
倪丽珍激动地说。
曹山林摸儿子的额头，果然不那么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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