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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抬起头时，眼中那份剧烈的挣扎似乎被强行压了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认命的灰暗，以及深处一丝不肯完全熄灭的倔强火苗。
“我……没有其他选择。”
她的声音干涩，几乎不像自己的。
萨凯走近了一步，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。
艾茵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、属于强者的凛冽气息，不由自主地又绷紧了身体。
他伸手，这次不是轻抚，而是用指尖抬起了她的下巴，迫使她的目光与自己相接。
“你始终有选择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，带着某种蛊惑般的质感，“只是每一个选择的代价，你都清楚。
而现在，你选了一条对你，对他们……相对更好的路。”
他的话语像是一把冰冷的钥匙，再次拧紧了她内心的某根弦。
屈辱感与一种奇异的、被点破事实的无力感交织升腾。
壁灯的光晕在他身后投下长长的影子，将她完全笼罩。
艾茵感到那只手从她的下巴滑落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，轻轻揽住了她的后颈，将她的脸压向自己肩头。
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姿态，剥夺了她最后一点逃避的空间。
艾茵闭上了眼睛，仿佛这样就能将现实隔绝在外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风暴渐息。
舱室内重归寂静，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慢慢平复。
昏暗的光线里，一切都朦胧而不真切。
艾茵睁着眼，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，内心深处，有些东西确实不可逆转地改变了。
不是心甘情愿的交付，更像是一种在绝对力量与冷酷现实面前，被迫完成的、带着烙印的妥协仪式。
萨凯的气息仍笼罩在侧，他没有立刻离开，一只手仍随意地搭在她腰间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不容置疑的占有。
艾茵没有动，也没有力气再动。
这一夜还很长，但某种界限，已经在这一室的昏暗中，被彻底踏过，再无回头之路。
第二天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舷窗洒进萨凯的办公室，将室内照得一片明亮。
罗宾、娜美、米琪塔、卡莉法几人聚在这里，脸上都带着跃跃欲试的神情。
“船长，”
罗宾优雅地开口，语气却带着明确的探询，“我们的团队如今规模已然不小，实力也今非昔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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