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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站在万人之巅，看着下面的姜雪宁一步一步走向他，脑海中不合时宜的浮现了一张不那么好看的脸。
他把那张脸摇晃出脑海，暗自告诫自己
——你喜欢的是面前这个风华绝代的姜雪宁，只有面前这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孩，才配得上你。
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
一旁被封为贵妃的薛姝望向姜雪宁，眼中的恨意如同刀子一般。
她脸上带着笑容，看着沈阶牵起姜雪宁的手，一步一步走向原本应该属于她的位置。
他们身后是朝臣的跪拜。
薛姝只觉得内心在滴血。
因为，她未来要跪拜面前这个她以前看不起的人。
姜雪宁感受着把所有人踩在脚下的感觉，内心豪情万丈。
她对着沈阶露出一个笑容。
这一切都是面前的男人带给她的，她一定会好好的抓住面前的人，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。
张遮一身红色的官袍，眼神幽深的望向那抹红色，内心酸涩不已。
接下来几年。
沈阶也不知道为什么，每当脑海中浮现出姜雪蕙的面容的时候，就忍不住去找姜雪宁，答应她一个或者几个看上去对国本不稳的要求。
不管是姜雪宁是想要造寝宫，还是要杀功臣，他都没有意见。
他好像在用这些证明，自己是一个正常人，有着正常的审美。
周围人都说，他太过于宠幸皇后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，那是他逃避内心给姜雪宁的补偿。
哪怕，姜雪宁在他身体不好的时候，给他戴绿帽子，他都无所谓。
可能不是那个人，他真的觉得发生什么无所谓。
沈阶就这样放任自己沉沦，哪怕知道薛家给他下毒，哪怕知道他死之后，姜雪宁可能会受到清算，依旧喝下了那些慢性毒药。
他不知道自己活着有什么意义。
不知道母后，姜雪宁她们在抢这些干什么。
世俗的东西不管拥有多少，死后尘归尘土归土，还不如自在的活着。
他死之前，为了补偿姜雪宁把能给的全部给了她。
他希望姜雪宁能活下来。
闭上眼睛的时候，好像还能看到姜雪蕙给他递来一张帕子。
沈阶带着笑容闭上眼睛。
姜雪宁的后台倒了。
她抱着沈阶六神无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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