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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叫一个生不如死！
！”
他吼得声嘶力竭，似乎要把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恐惧和血腥画面都吼出来。
“我必须注射它。”
宋北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，清晰地穿透老陈的咆哮，“没有选择。
我需要力量，需要突破e级。
现在，只有你这里最安全。”
他直视着老陈那双惊怒交加的眼睛，“你说过，你处理过紧急状况。”
老陈被他眼中的决绝和信任（或者说破罐破摔）震了一下。
他死死盯着宋北，又低头看看手里那管滚烫的基因剂，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，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心搏斗。
暴怒渐渐被一种深沉的、带着沧桑的凝重取代。
他粗重地喘息了几声，最终，那只按着宋北肩膀的手，力道缓缓松了下来，但依旧警惕地悬在那里。
“呼…呼…”
老陈又喘了几口粗气，像泄了气的皮球，庞大的身躯向后踉跄了一步，背靠着一堆废弃的传动轴坐了下来。
他依旧紧紧攥着那管基因剂，仿佛那是随时会引爆的炸弹。
昏暗摇曳的灯光下，他脸上的油污和皱纹仿佛更深了，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…某种追忆的痛苦。
“他娘的…5a的小怪物…”
老陈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嘶哑，“胆子比老子当年在‘铁幕峡谷’碰到的自爆爬虫还肥…”
他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重新聚焦在宋北脸上，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：“小子，你给老子听好了！
既然你他娘的非要在鬼门关上蹦迪，老子就给你念两句‘往生咒’！
这基因剂打下去，是龙是虫，是人是鬼，就看你自己的造化！
效果好不好，主要看两点！”
他竖起一根粗壮油腻的手指，几乎戳到宋北鼻尖上：“第一，看这玩意儿本身！
真货，次货，效果天差地别！
蔚蓝科技集团正品，杂质少，能量温和点，成功率自然高点。
那些黑作坊搞出来的劣质货，或者过期翻新的，杂质多得像墨灰城的沙子，打进去就是找死！
狂暴的能量能把你基因链搅成一锅烂粥！
你爹…”
老陈的声音顿了一下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，眼神复杂地瞥了宋北一眼，“…那狗东西当年能挺过来，纯粹是祖坟冒了青烟加走了狗屎运！
敢注射次等货还没变怪物的，老子活这么大就见过他一个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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