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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魔祖神的脸色一阵青一阵黑。
但它也不再废话。
他咬破舌尖，喷出一口精血，眉心的深渊印记再次亮起。
这一次比之前更亮，亮到整片港口都被映成了暗紫色。
一股远超半神的气息从印记中涌出，降临在大统领的躯体上。
毫无疑问，是真神！
这一下大统领浑身鳞甲瞬间开始龟裂，显然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降临。
真神级的神魂，哪怕只是借体再借体，也不是一具五境肉身能完全承载的。
降临者的气息稳定下来后。
大统领的躯体又换了主人，虽然仍是那副皮囊，但气质已截然不同。
神秘真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龟裂的鳞甲，又环顾四周。
海面上飘浮的牛魔尸体碎片，港口废墟中还未熄灭的火焰，天空中那道正在缓缓闭合的裂隙，以及眼前这颗蓝色星球上的建筑风格。
他突然意识到什么，瞳孔剧烈收缩。
“这是……人族疆域？！”
他猛地转头，看向对面那个负手而立的白袍男子。
脑子里瞬间蹦出一个名讳。
一个在第五裂隙只是偶尔被人提起、但在第一裂隙已经成了禁忌的名讳。
他的瞳孔缩成了针尖。
他抱拳，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。
“请问，是否是真武大帝当面？”
下方，侯青听到这话嘴巴也是一撇。
得，又让北哥装到了。
旁边的苏晓晓嘴巴张成了圆形。
苏婉清猛地攥紧了妹妹的手腕。
大……大帝？
那个在沙滩上穿花衬衫吃葡萄的侯青居然喊来了大帝！
白袍男子，也就是我们的宋北听到了那声“真武大帝”
后，笑了一下：
“终于来了个识货的。
之前搞得我以为这几年没咋出手，过气了呢。
看来还是要杀一位罪主刷刷存在感啊。”
对面那位神秘真神嘴角一扯。
这位爷……连罪主都挂在嘴边当刷存在感的材料吗？
但他还是恭敬地弯了弯腰：
“武帝大人说笑了。
我这手下一直仅在第五裂隙活动，也从未与您正面遭遇过，对您不了解实属正常。
还望大人海涵。”
宋北点了点头，没再跟他客套：
“好了。
接我一巴掌，此事就算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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