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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声道。
窗外，夜色正浓，而拍卖会，才刚刚进入高潮。
而那些贪婪窥探的目光，也在暗中，愈发炽烈。
秘境残图之争落下帷幕，大厅里的喧嚣却并未平息，反而愈演愈烈。
所有人都知道，真正的重头戏，还在后头。
天字二号包厢内，姜扶坐回软榻，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。
她侧头看了看裴晏，他正低头为她剥一颗灵果，动作优雅细致。
又看了看幽夜，他面无表情地盯着窗外，身上的蛊虫也没了躁动的气息。
姜扶忽然有点想笑。
“笑什么？”
幽夜头也不回，却精准捕捉到了她唇角那抹弧度。
“没什么。”
姜扶收回目光，看向下方拍卖台，“就是觉得……今天这拍卖会，挺有意思的。”
有意思的还在后头。
下一件拍品被呈上来时，全场的气氛，骤然变了。
那是一枚鸡蛋大小的珠子，通体流转着粉蓝的柔光，光晕层层叠叠，如同深海中最温柔的月光透过万顷波涛，洒落在珠身之上。
珠子内部，隐约可见细密的纹路，如同泪痕，又如同某种古老而悲伤的符文。
最奇异的是，当这珠子被呈现在灯光下时，整个拍卖大厅的空气，都仿佛染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愁。
有人莫名红了眼眶，有人轻轻叹息，有人想起了早已尘封的往事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鲛人珠！
是鲛人珠！”
“天哪，这品相如此纯粹，至少是千年以上的鲛人王所出！”
大厅里炸开了锅。
拍卖师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激动。
“诸位贵客好眼力！
此物正是深海鲛人一族所出的泣月珠，千年鲛人泣泪，方得一珠。”
“此珠嵌于法器之中，对战时可激发鲛人泣之效，引动对手心中最深沉的悲伤，轻则心神失守，重则道心崩溃！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高。
“若是音修使用，效果更是绝佳！
一曲肝肠断，天涯何处觅知音。”
“相比其他修士来说，此珠对音修，更是如虎添翼！”
：（）我修无情道，系统却要我当恋爱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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