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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自言自语，目光一刻也不舍得从攻身上挪走。
这是攻的办公室，A记得攻总是在这里把大家的方案毫不留情地打回去，顺带把人骂得狗血淋头。
他看策划案时表情总是很严肃，唇紧紧抿着，一颗小痣缀在垂落的眼睑上——天知道这颗痣为什么在他脑子里这么清楚。
“这种水平的策划案，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办公桌上。”
“呃……别，别那么重……”
“公司招你们进来，不是为了生产垃圾。”
“呜，不行……”
攻居高临下举着策划案摔落的画面从脑海中消散，痉挛着的小腿成为A此刻最深的印象。
“……我错了，不要这样了……呜……”
崩溃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，攻求饶般搂住B的脖子，主动献上亲吻。
他实在是被今天B出格的举动吓着了，他害怕出丑，但更怕B会抛弃自己。
“乖乖听话，以后不会这样了。”
B也知道这次踩到底线了，要是以前，攻哪里可能会这样纵容他。
他不想把攻逼急了，也担心攻这样子被人看去，所以及时叫了停。
攻情绪慢慢平复下来，后知后觉感到羞耻。
“我可以把衣服穿起来了吗？”
他不太自在地动了动身体，这是他办公的地方，现在却……他以后都无法直视这里了。
B伸手把旁边的衣服捞过来，一件件帮攻穿好。
“谢谢。”
B点了点自己的嘴唇：“让我看看你的诚意。”
攻低下头，笨拙地亲着B。
他闭着眼睛，沉浸在这个浅尝辄止的吻里。
A停止了录制，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，说不清道不明的忮忌让他的面容有些扭曲。
他凝视着跟B温情交谈的攻，在没被发现之前偷偷溜走。
“A，A？”
“什么？”
A陡然回神，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“想什么这么出神，”
同事没有追问，只是把方案递给他，“把这个交给那位，上次是我挨的骂，这次该到你了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A忐忑地走到攻办公室门外，抬手敲了敲门：“总经理，我来送上次的企划案。”
攻沉稳的声音从门内传来：“请进。”
像往常一样，A站在一边静静等着攻看完方案提出意见，只不过这一次他的目光忍不住落在了攻的脸上。
从低垂的眼睫，到高挺的鼻梁，再到红润的薄唇，每一处都在无声邀请着他去触碰。
“你这里……”
A不知不觉看入了迷，直到攻的声音响起才倏地回神。
发现攻没注意到他的僭越，A松了口气，把视线投到攻所指的地方。
攻皱着眉把问题说了一遍，毫不留情地批评了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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