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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轮，第七层气帘出现裂纹。
消耗速度比预估的还快，夏侯发现阵法的输出品阶在缓慢攀升，阵外的供能者在逐步加大输出。
他们也在赶时间，维持一座八劫中期主节点的大阵，二十三人的法力消耗同样惊人，拖得越久对双方都不利。
第十五轮时，法则攻击的品阶已经逼近八劫中期的门槛。
天地玄黄塔的第八层气帘在第十八轮时碎了，只剩最后一层。
夏侯的推演模型在这一息给出了一个数字：一百二十息。
一百二十息后，第九层气帘将会耗尽。
他开始考虑一个极端方案。
天地玄黄塔，自爆。
八劫初期品阶的法宝自爆，其瞬时释放的能量峰值可以短暂达到八劫中期偏上。
这股能量如果集中在一个方向释放，对穹顶壁面的冲击能否打出一个人体大小的缺口？推演结果：五成概率。
五成太低。
归墟剑呢？归墟剑的终结道韵如果以自爆的形式释放，等于将积累了数百年的所有“否定”
能量一次性倾泻。
其效果不是物理层面的破坏，而是概念层面的大范围“否定”
。
如果对准穹顶壁面的某一个区域自爆，那个区域的“封闭”
概念将被短暂地、大范围地否定。
推演结果：七成概率打出缺口，但代价是失去归墟剑。
夏侯攥紧剑柄，这把剑跟了他太久。
从下界到九天，从合道到八劫初期，每一场战斗它都在。
归墟剑不只是一件法宝，它的终结道韵与夏侯自身的终结之道已经深度绑定，失去它等于失去三成以上的战斗力。
但活着比什么都重要。
第二十轮攻击落下，第九层气帘的裂纹扩展到了三分之一的面积。
夏侯握紧归墟剑，开始往剑身中灌注仙元。
他打算在第九层气帘碎裂的前一息引爆归墟剑，可此时，穹顶外面传来了声响。
是极其猛烈的法则碰撞。
穹顶外壁某个方向上的法则节点波动突然紊乱，连带那个区域的壁面强度骤降了三成，供能的法力通道出现了断流的迹象。
阵内的攻击在那一息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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