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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楼的大卧室里，齐晋正呼哧呼哧睡得香甜。
齐羽和张起灵都是练过的，进屋可以不发出半点声响，甚至连呼吸都能调整到微不可闻。
齐羽走近床边，轻轻俯下身，鼻尖动了动，又仔细端详了齐晋的侧脸，眼神慢慢柔和下来，嗯，是他的囡囡。
张起灵的视线也落在齐晋身上，目光同他一样柔和。
齐羽静静看了她一会儿，忽然伸手捏住她的鼻子，轻声凑她耳边，“哥哥的小坏蛋，还装睡呢？”
以为他不知道吗？
被人捏着鼻子透不过气，齐晋终于忍不住咯咯笑起来，一个翻身扑进齐羽怀里，“哥哥！”
“哥哥哥哥哥哥！”
齐羽眉目柔和得像化开的春水，囡囡，哥哥的囡囡……
他也想死她了。
齐羽紧紧搂住她，深深吸气呼气。
“哥哥你这次又赢了，”
哥哥猜到她装睡了，齐晋搂着他，又探出脑袋问张起灵，“小哥，你也看出来啦？”
迎着齐晋那双真诚的眼睛，张起灵摇了头，侧脸问齐羽，“是呼吸？”
“可以说是直觉吧。”
齐羽抚着齐晋的头发，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，声音放得很轻，“她干什么都瞒不到我。”
他照顾了她十几年，她的一些小细节只有他能捕捉。
张起灵垂着眼眸，“我没发现。”
齐晋赶忙道，“这些是小事，不用放在心上。”
“而且，不是你不够厉害，”
齐晋认真解释原因。
以前在美国的时候，她就常常故意装睡，可哥哥每次都能识破。
她不服气，为了赢过他，当时还特别幼稚地把自己熟睡的画面录下来，刻意训练呼吸节奏，面部肌肉和眼球的细微动作。
时间长了，她装睡本领就越来越厉害了。
齐晋摸着脸，很是开心，“哈哈哈，我就是在这些奇怪的地方认真！”
其实她就是想赢哥哥一次！
毕竟后来有好几次哥哥也被骗过去了！
齐晋骄傲仰脸。
这事搁别人眼里大概挺无聊的，可齐羽会认真夸赞，他也跟着骄傲，他的囡囡就是最棒的！
所以说，关键不在假不假睡，而是齐羽够了解她。
那种了解，是数十年的相处刻进骨子里的，张起灵敛眸，“我懂了。”
他还有的学。
齐羽懒懒看了他一眼，也不问他懂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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