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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宁只能够看出有一些纹路，瞧着似乎有点像烬搞出来的那种规则的纹路。
但只是瞧着有点像而已，具体是什么用途依旧难以判断。
还是凤栖定定看了片刻之后，开口道：“我不能完全准确模拟复刻和说明，但能够看得出来里面有一些纹路，是具有转化效用的。”
封宁：“转化？”
凤栖点头，“嗯，比如，把其他系的力量，转化成能为我所用的火系。”
“或许也是因为我就是火系，所以能看得出些许这种门道吧。”
封宁眉头紧皱，哪里还能猜不到这咒纹的用处，想必就是为了用来给祸斗夺取力量用的。
但还不等封宁多说什么，凤栖她老公，倒是给出了非常简单直接，并且另辟蹊径的想法和提议。
“嗯？那你能用吗？”
程湛流问得诚恳。
封宁：“……？？？”
就连杜长河都瞪大了眼睛，“……啊这。”
这是什么神奇的脑回路，神特么‘寇可往，吾亦可往’的神奇思路！
比起封宁和杜长河的吃惊，凤栖更像是多少习惯了程湛流的这种风格。
凤栖思忖了片刻，“我可以试试，但不能确定效果。”
凤栖说到这里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也不能确定风险。”
“风险？”
程湛流一直冷静的瞳眸里，多了几分迟疑，“那还是算了。”
封宁看得出来，这个板正的家伙，甚至能够接受风险。
但他好像只能接受确定的，并且有明确指标的风险，比如说，如果能够确定成功率八成以上，他说不定真的会让人试试。
但他好像不能接受不确定的风险。
凤栖弯眸笑了笑，大概是太了解他，所以早就已经猜到他会有的这个答案，估计和她脑中所猜测的回答，相差无几。
凤栖笑完之后才继续道，“而且有一部分可能是，说不定有异能者或者异端，正被祸斗当成电池在用着，还活着呢。
但要是中途这么一转手，我轻重还没法掌握……说不定就真弄死了，不够稳妥。”
凤栖没那么强烈的善恶观，也并没有那么介意别人的死亡。
但她老公体制内，她就不得不认真考虑这些。
这叫什么？这叫觉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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