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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开了又合，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青芜连大气都不敢喘，生怕惹恼这位阴晴不定的仙人，到时候跑到外面到处乱杀，把此界搅得不得安宁，他日与主人重逢，她难以交差。
“你很像我的一位知心妹妹。”
周怀胥挑起她的下巴，左看右看都觉得无比眼熟，“我们可曾见过？”
“不曾。”
“撒谎。”
周怀胥逼近，用指腹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细汗，低声诱哄道，“你好好说，本君不责备你。”
面前的这位可是打过敌人又打过自己人的狠人，最是会观人于微，只要她的瞳孔有一点点变化，他便能轻松拿捏住她。
强者的威压，恐怖至极。
青芜掌心沁出薄汗，指尖蜷缩着，面色微白，终究压不住心中惊恐，猛地跪在地上示弱。
“晚辈与神君此前确实有过一面之缘，仅此而已！”
周怀胥松了她的下巴，架起腿放下桌上良久没说话。
他在等，等她受不住了自己主动说出那段过往。
很显然，灵坛的器灵跟他本人一样，嘴硬、狡诈还不爱说实话。
“本君打娘胎里便有控魂摄心的本事，可窥探和操控弱者的意志，对弱于本君的天地灵物更是得心应手。”
“你猜，刚才你看本君的那几眼，有没有被本君的术法操控？”
在青芜犹豫的神态中，周怀胥继续加码。
“你自己说和我说，惩罚是不同的。”
青芜感觉好日子到头了。
没有亲主人在旁护着，她着实应付不了这种活了十几万年的老怪物。
“晚辈……晚辈曾不小心在神君宫中打碎了一盏……琉璃花灯。”
“哦，不小心？”
“真是晚辈无心之举！”
周怀胥神情端肃，眉眼紧绷，眼底全是森森压迫，让人根本不敢随意开口糊弄。
“晚辈还顺走了宫中的寻踪灵珠……”
青芜终是扛不住，交代了一切，“宝珠宫的罗盘玉鉴是我砸的。”
在仙界时，自齐凌调戏完周御后，李玄曾让青芜去查周御的底细。
青芜对这些陌生的仙人一知半解，化身采露玉女随一群仙女混进周御的宝珠宫，看见随意差遣使唤别人的周怀胥，以为他便是李玄要找的人，暗自观察了他好几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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