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吗？只是奔赴的方向是对方的口袋和我的购物车。
然后，我就刷到了一个主播在卖牛仔裤。
便宜的牛仔裤。
那种“不买感觉亏了一个亿”
的便宜。
主播在镜头前激情澎湃地展示着裤子的版型、面料、弹性，一边说着“家人们冲啊”
，一边倒数着“最后三单”
。
我盯着屏幕，眼睛一眨不眨，心里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。
左边的小人喊：“你已经有很多牛仔裤了！
别买了！”
右边的小人喊：“但那些都不完美啊！
这条看起来不错！”
左边的小人继续：“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！
结果买回来还不是压箱底！”
右边的小人不甘示弱：“万一这条就是命中注定的那一条呢？不试试怎么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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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，我的手指，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，自动完成了下单操作。
一不小心又下了一单！
等我回过神来，订单已经生成了，钱已经扣了，主播已经在喊“恭喜这位家人”
了。
那一刻，我的心情是复杂的：有剁手的后悔，有期待的兴奋，有对自己的无奈，还有一丝“反正都买了就别想了”
的佛系。
但话说回来，我为什么要买？我已经有4条牛仔裤了啊！
我掰着手指头数给给自己听：一条太大，穿上去像套了个麻袋，腰围能塞进两个拳头；一条太长，裤脚在地上拖得跟扫帚似的，出门走一圈回来，裤脚边全是灰；一条卡裆，坐下的时候感觉自己在被裤子审判，每次起身都要偷偷拽一下；一条太短，九分裤穿成了七分裤，露出一截脚踝，冬天冷夏天晒。
没有一条是完全符合我心意的。
它们各有各的毛病，就像相亲市场上那些“条件还行但总差点意思”
的对象。
你说它们不能穿吧？能穿。
你说它们好看吧？也就那样。
你说它们是“梦中情裤”
吧？差得远。
所以，我一直在寻找那条“完美牛仔裤”
——不松不紧，不长不短，不卡裆，不显胖，价格美丽，颜色百搭。
这条裤子，在我的想象中，是存在的。
但在现实里，我找了四年，买了四条，依然没找到。
而直播里那条，虽然看着也不是很完美——颜色有点深、版型有点宽、模特穿着也就那样——但就是想试试！
万一呢？万一它就是那个“对的人”
，哦不，“对的裤”
呢？万一它穿上之后，我的腿看起来长了两公分呢？万一它把我的肚子藏得天衣无缝呢？这种“万一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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