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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云雾村的最后一天,气氛有些不同。
孩子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不像前几天那样疯跑玩闹,而是更愿意黏在沐阳身边,阿木更是像个小尾巴,沐阳走到哪他跟到哪。
上午,沐阳带着孩子们上了最后一堂“体育课”
。
内容不再是基础训练,而是一些篮球小游戏和团队配合的简单演练。
他教他们如何更有效地掩护,如何观察队友的位置,强调“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”
。
课间休息时,一个一直很安静、名叫小花的女孩,怯生生地走到沐阳面前,递给他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。
沐阳打开,是一幅用彩色铅笔画的画。
画面上,正是沐阳在旧篮球架下教阿木运球的场景,线条虽然稚嫩,但人物的神态抓得很准,沐阳蹲下的耐心,阿木的专注,甚至背景里的土坯房和远山,都带着一种动人的童真和灵性。
“画得真好!
小花,你很有天赋。”
沐阳由衷地赞叹。
他记得这个女孩,平时话不多,但眼睛总是亮亮的,观察力很强。
小花得到夸奖,脸一下子红了,眼睛却更亮了。
下午,沐阳提出要去几个特别困难的学生家里做一次家访。
陈校长陪同。
他们首先去了阿木家。
那是山坡更高处的一栋木板房,屋里昏暗,摆设简单。
阿木的母亲身体不好,常年吃药,父亲在更远的城市打工,一年难得回来一次。
家里最显眼的“装饰”
,是墙上贴着一张从破旧报纸上仔细剪下来的、沐阳奥运夺冠后敬礼的照片,已经有些泛黄卷边。
阿木母亲拉着沐阳的手,眼眶湿润:“沐阳同志,谢谢你,真的谢谢你。
阿木以前胆小,不爱说话,自从你来了,他变了个人似的,爱笑了,也敢说话了。
那天比赛回来,抱着那个新篮球,跟我说‘妈,我以后要像沐阳哥哥一样,打出大山去’。
我……我……”
她哽咽着说不下去。
沐阳心里发酸。
他悄悄让李明留下了一个装有现金的信封,并郑重承诺,会承担阿木从现在直到大学的所有学费和生活费,只要他愿意读,一直供下去。
接着又走访了几家,情况大同小异。
贫困、留守、对山外世界的渴望与现实的沉重交织在一起。
林薇薇默默地用镜头记录着这些场景,眼眶始终是红的。
回到学校,已是傍晚。
离别的愁绪开始弥漫。
孩子们自发地聚集在崭新的篮球场上,也不打球,就是围着沐阳坐着,问各种各样的问题,仿佛想把未来一年的话都说完。
夜幕降临,孩子们被家长叫回家吃饭,校园重归宁静。
沐阳独自坐在球场边,望着山下村落里星星点点的灯火。
系统界面在此时清晰浮现:【慈善之行即将结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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